。”杜清翰语气不大好，“你要是着急还不如去找杜清眠，我听说她最近不是回家了吗？”

一听到那个名字，脑里瞬间就现了那个噩梦，刚刚稍微好的胃又开始犯呕了。

杜清宁把脑袋伸窗吐了半晌，快死了一样朝手机里说：“你他妈能不能别提她的名字，嫌你妹妹死的不够快呀！赶的，就说能不能帮吧，不能过两天我就从窗里去！”

“你别着急啊。”杜清翰烦躁的啧了一声，“要不然这样，你先来我这儿。这个观环境不错，香火也旺盛，要是你上真有什么不净的东西，指不定还能压一压呢。”

杜清宁没有办法，只好答应：“把地址发给我，午我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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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一如既往的在后园里打坐修炼。

他原本打算山看望一徒弟就回去，却没想到她现在变得这么倔，连棺材都不愿意回。

为了防止发生什么意外事故，他只好留在这里盯着她。

杜清眠跟他冷战了几天，朝后园里一寻摸，果然看到他在那儿，便也坐到旁边开始吐息打坐。

牧野睁开，看她这么一副气定神闲的样，气得胡都翘了起来。

“那么大的地方不够你用的，你来这儿什么？”

“这是我家呀，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修炼？”

牧野一瞪起了：“那是我这个糟老占你家的地方了，我这就收拾东西离开！”

杜清眠嗯了一声，也没留他：“走就好好走，走远，最好是回冥山去。别在我家附近找棵树趴着，动不动防我跟防贼一样。”

牧野听了他的话，本来气的很，又要毫无人风范的脚，听到她后面那句防贼，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她的话里有儿萧索的意味儿。

“说什么防贼，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可不就是防贼吗。”杜清眠的角轻轻扯了一，“在冥山上的时候您就经常跑，三天两见不到您人影。山可好了，您天天在我家呆着，都不带挪窝的。只差没在我上装个监控，当我看不来呢。”

“你想多了，想多了！”牧野老脸一红，连连否认，“你家条件好，我在这多住一段时间怎么了？山时间了心也变多了，想的都是什么有的没的！”

杜清眠没跟他争吵去，叹了气问他：“师父，忘川河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牧野一怔住了。

“小时候您跟我讲地狱，讲黄泉，我都只当故事听的，可我这段时间碰到过一些事，才发现说不定我跟边有牵扯。至于是什么牵扯，我还没搞清楚。”

杜清眠的目光灼灼的看向他，“您躲着我也罢，瞒着我也罢，这事儿我已经大略知了儿，就不可能轻易放过去。”

“就算您不告诉我，我也会另谋他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牧野就知再怎么瞒着她也没有用了。

她现在真是倔，倔的让人疼！

他重重的叹了气，一时间陷沉默。

其实当初收杜清眠为徒，是碰巧的事儿。

当年凑巧从杜家经过，瞒着地府把小娃娃带回了冥山，本想着要是教不好就把她理掉，谁知后来还养了，就像多了一个闺女一样。

好在这小在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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