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停雁每月疼那么一次, 一次几天，这回剩的几日，都是在夏后山的山溪里待着。

其他都还好，就是要注意不能让人待在附近, 否则不小心撞上什么就尴尬了。毕竟司焦前两天才通了人事，这两天时常会帮她止痛。

毕竟是个少年人，贪一些廖停雁也很了解，她唯一不了解的是，以前的老祖宗司焦，到底是怎么装的那么人模人样的，当时那祖宗表现的好像完全不在乎这些事。

换成小陛，他就直接多了。廖停雁发现他没有从前那么“矜持”，然后她猛然明白过来，从前那个成熟版的司焦，原来还背着几百岁的师祖形象包袱，那包袱可能有一吨重。

人间的山与修仙界的山也没什么不一样，廖停雁躺在清凉的溪里看着的绿叶，伸手折了一枝，在中拍了拍，顺手就挑起泼到司焦上。他坐在旁边，披着一件黑的外袍，懒洋洋地一歪脑袋，躲过那两珠。

见到他看着自己的神，廖停雁忽然认可了红螺说过的一句话——“他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以前廖停雁对这话嗤之以鼻，司焦这人在别人看来是疯狂，可在她看来，这个男人永远理智，连去死都安排得清清楚楚，这样的人怎么会有“神魂颠倒”。可是现在，看他注视自己的目光，廖停雁忽的就明白了。

——他确实在迷恋着我。

她和司焦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并不多，两人若说恋，也不像普通人那般恋，好像就是到渠成一般，或许少了几分年轻男女时的激。廖停雁那时甚至很少会觉得羞涩，因为司焦表现的太理所当然了。

而且那时候的司焦实在太聪明太锐，他能察觉到她的每一分绪，所有会令她到尴尬不适的事，在他那里都轻描淡写化去。他就像个善于营造安全场所，等待着猎自己，然后圈养起来的猎手。

可是现在的司焦忘记那些了，他现在的里动着不会让他疼痛的血，他也不记得几百年的沉重枷锁，不记得司这个姓氏让他经历了多少的血腥，在他所记得的这十六年记忆里，她占了一个特殊的分。

他无法那么熟练地对她摆“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还会用这样的神追逐她——看心上人的神。

对这个隔世的人，廖停雁破天荒觉一羞涩来。

她侧了侧，看向一边的蓝天。司焦走过来，他坐在她边，一手撑在里，低凝视她，有些不讲理地占据了廖停雁大半的视野。

廖停雁：“……嘛呀。”

司焦不说话，他笑了一，是那少年人狡黠的笑，他弹了两滴在她脸上。廖停雁意识闭了，就觉一手指在自己的面颊上，追逐着珠落的痕迹划动。

幼稚。廖停雁在心里说，手忽然浇起一捧拍到司焦脸上，然后她以完全不符合自己平时懒散的捷姿蹿起来跑到岸上，避开司焦可能会有的反击。

她站在岸边的大石上笑。

司焦就坐在中，单手拂去脸上的珠，手指一她，掀嘲笑：“幼稚。”

廖停雁：“……”

你是个小陛，你说我幼稚？！

她默默泡回了里，结果司焦立朝她泼了一大片，劈盖脸。

廖停雁：“？？？”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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