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说的人是安乐，更因为，比起母亲是个残忍冷血的混，打心底更加愿意相信自己的母亲是着自己的。一直被关在皇里，日日夜夜被监视，一事无成，纵使心底有再多仇恨憎恶，从本质上来讲还是稚的。

他对练红德的恨意远没有对练玉艳，有多恨，反过来就有多，所以不能原谅她那事来，成了一个可耻可恨的背叛者。

练白龙还记得幼时母亲温柔的笑容，还记得一家人快乐生活在一起的画面，母亲成了背叛者后，这份记忆便成了最为剧烈的毒。

看他发狂的狠狠捶打桌，打的拳鲜血淋漓，石质的桌面沾上了鲜红的颜，安乐没有说话，静静看着他歇斯底里。

“证据呢！有什么证据！”练白龙瞪着睛，脸上都是泪痕，泪不受控制的拼命，恶狠狠质问着。

牡丹上前，递上一面小巧的八卦镜。

“这面镜可以照附恶鬼的原形，哪一天面对练玉艳的时候，你自己照她看看吧。虽然有收鬼的作用，连九天神雷都劈不死她，别指望这面镜可以收了她，只能拿来看看。”

“母亲被鬼附，儿毫不知，误以为一切都是母亲的，想要杀死母亲，这悲剧我不想看到，所以才告诉你。若是知母亲被附依旧想杀了她，将一切罪恶推给无辜的母亲，很抱歉，我的北方联盟容不这人。”

“所幸你没有被怨恨冲昏脑，还能明辨是非。”

练白龙抢一样夺过八卦镜，意识照了照自己，竟然照不来。

“只能照鬼，照不活人的。”安乐站起，“毕竟是我的一面之词，你的心底还有很多疑问也说不定，自己好好想想吧，恶鬼附毕竟跟原主不一样。不过难度很大吧，那个时候还小，没有分辨力，现在大了印象早就定型，小时候的记忆也消退了，完全想不起小时候母亲是什么样的也很正常。皇帝跟太被杀，因为他们是大人，分辨鬼附跟原主的差别了吧。”

丢练白龙，向台的门走去，打开门看见练红霸两手环背靠着墙站在门边。

“你们在说什么，这里都能听见那家伙大吼大叫，虽然平日里并不亲近，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失态。”练红霸问。

“唔……大概是，一个苦大仇的复仇少年被我玩坏了？”

“你都了什么？！”练红霸不敢置信，他想起了曾经在她颤抖的影，脸黑了，“还记得你是一个要名誉的人吗？”

“什么啊，我可是醒了一个迷路的羔羊，功德无量。”安乐翻白，“不要好像我了什么非常恶劣的事一样。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腐烂的要挖掉才可以，小白龙那是正在经历新生的阵痛。”

“从你嘴里说来，只会让我同那个家伙。”

“你这是偏见！”

练白龙拿着八卦镜，幽魂一样幽幽的飘去，飘过练红霸跟安乐，飘向自己的房间，满脸泪痕，泪还在无意识的，目光呆滞，两手鲜血淋漓。说他经历过一番惨无人的摧残一定有人信，男儿有泪不轻弹，练白龙这是哭的人都傻了啊。

练红霸目送他离开，转回，惊悚，“你还真把他玩坏了啊！”

“明天他将会是一个新生的小白龙，有理想的小白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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