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景自然是知成玉是一番好意，见她焦急，便收敛了那副懒散的模样，同她笑：“阿，你只照顾好自己和茜茜，每日兴兴的就够了。这些事我有分寸，你不必为此担忧。”

南云接过那蝴蝶，随即跟了上去。

他了室，只见茜茜躺在榻上，安稳地睡着，但那小手仍旧牢牢地攥着南云的衣襟，不肯松开。

南云生怕将她扰醒，便没敢挣，只得俯在榻旁跪坐了来，也没嫌脏了衣裳。她托着腮神，也不知是想起什么，脸上的神很是温柔。

南云看得愈发惊奇，她着实没料到，萧元景堂堂一个王爷，竟然会这些。

萧元景将茜茜踢开的薄被盖好，漫不经心地问：“你喜孩吗？”

很少见，萧元景今日写的竟是篇兵

萧元景眉尖微挑：“不喜？”

萧元景在榻边坐了，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啊？”南云被这问题给问懵了，只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如实，“还成。”

萧元景似是想起什么来，他看了熟睡的茜茜，低低地笑了声：“茜茜刚生来时总是哭闹不止，任是谁哄都无济于事，将阿闹得昏脑涨，也就见了我后会破涕为笑。阿那时候还开玩笑说，要将茜茜送给我。”

她从来没同萧元景提过自己家中的事，自然也不会说，自己方才是想起了少时走失的幼弟。

但衣襟已经被她扯，能看见雪白的中衣，与其起伏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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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跪坐在那的缘故，萧元景莫名觉着南云这模样像是有些可怜，他没再追问去，而是抬手在茜茜手腕上轻轻地了几，诱哄着她松开了南云的衣裳。

半日来，南云能看来萧元景是真心很疼这小姑娘，她先前怎么都想象不到萧元景哄孩的模样，只觉得新奇又有趣。

成玉没再久留，等萧元景又拿野草亲手编了几个小玩意后，便带着依依不舍的茜茜回家去了。

“倒也不是，”南云想了想，有些苦恼地解释，“我怕孩哭闹……会哄不来。”

小孩总是缺睡，等到茜茜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要临近傍晚了。

在南云看来，萧元景的字已是好极，至少她是挑不什么不好来的。她安安静静地研了墨，垂手侍立在一旁。

她在正院数日，已经记萧元景的诸多习惯，知他每日都是要练两张字的。至于写什么，则是全看心，有经史集，也有山游记，甚至于还有佛经。

饶是他已经将声音放得很轻，南云还是被吓了一，惊魂未定地仰看向他。

若他日太登基，她一个女之辈倒是无妨，可萧元景八成是讨不了什么好的。

南云眨了眨，轻声：“想起些旧事。”

萧元景在门看了会儿，方才走近，低声：“想什么呢？”

“这个给你了，”萧元景将一只草编的蝴蝶扔到了南云怀中，一边向书房走去，一边吩咐，“来给我研墨。”

萧元景笑了声，站起：“我去看看茜茜。”

在，太都敢如此行事。

成玉同他对视了片刻，向后一倚，了气：“算了，这些事我也不了，你自己明白就是了。”

天碧的裙摆铺开来，想是朵绽开的。

南云背过去，将衣裳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