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到时候我们收购回来就算上能转手，但运输的路途中也会有损坏，我给这个价已经是很有良心了。”约翰顿了顿又说。

等完将烟丢里后又折回时，苏雁回才抬看向他，像是终于想清楚约翰的打算后开询问，“那到时候，你想开多少的价？”

苏雁回听了，了嘴想反驳，却觉得约翰也说得没错。随即慢慢闭了嘴，将自己也想不通到底哪里不对的疑惑暂放心中。

“他们要是用一个铜元四个的价，那我就用一个铜元三个的价。”约翰慢条斯理的说，“而且那两百的违约金我也可以帮村给。”

“可是……”苏雁回还想说什么却被约翰打断。

“不过是……”宋穆然握了茶杯，微微摇晃里面碧绿的茶汤，“立场的不同罢了。”说完抬眸又看向苏雁回，语气温和， “想帮助旁人的心是好的，但不能着别人牺牲他自己的利益。当然如果是本人愿意那就没什么说的。”

苏雁回听了宋穆然的话， 也觉得自己之前想让约翰平白无故让那分利是有些无理取闹。想了想后看向宋穆然，“宋先生，……如果我真的很想帮那些人，又不想损坏约翰的利益，那……那该怎么呢？您可以教教我吗？”

苏雁回听了问，“不能用之前我说的那个价格吗？一个铜元两个，这个价格我们也能赚很多呀。”

“太心在买办行这个行当是不久的。”

瞄到已经靠近的渡船后主动开，“渡船来了，先回去再说吧。”

“但你现在原本就是学徒的份跟着约翰的。之前我也让大事跟你讲过这里面的规矩，买办行不同于其他行当， 说是学徒，其实本就没有什么师徒关系。”宋穆然慢吞吞的和苏雁回说，也借此帮她厘清思路。

宋穆然说到这里重新抬看向苏雁回，“买家不行，卖家也不行，那……？”

苏雁回看着明显是在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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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学徒，其实称为练习生更为合适。每月你只有‘鞋袜钱’一元五，至于约翰谈来的佣金多少，和你并没什么关系。所以……让自己的利益吃亏，以此弥补约翰那份，这条路就走不通了。”

苏雁回双手微拢茶杯以示礼貌， 听了宋穆然的话后迟疑了， 正说什么时宋穆然抬眸看来， 似看她的想法后又带着笑补充， “当然你的想法也不是不对。”

“他的法并没错。”宋穆然开，并探伸手， 拿起桌上茶壶， 给苏雁回倒了杯茶。

“你是来学生意的，既然是生意便是利字当。”约翰淡淡开，“别人可怜就将利让去，可我们可怜的时候，怎么就没人来同一呢？”

约翰见她没说话，有些焉焉儿的站在那儿，脸上满是想不懂。

宋穆然微垂慢慢将茶饮后， 又将茶杯放至桌上， 整个动作不急不躁很是雅致。等将茶杯放手臂微靠桌沿后，这才抬看向苏雁回，笑着开，“既然不能损坏别人的利益， 那么就只有让自己吃亏了。”

约翰听了笑，语气神态中都带了儿“果然是孩”的意味，慢条斯理微拖着音和她再讲一讲商场，“小朋友……那个时候我们一个铜元三个的价格已经很不错了。你想想，五天后这些虽然还算新鲜，但却没剩多少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