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得更小心才行。

“……去海边。”王天阙继续保持着微微前倾，双手撑着额的姿势，冲王陌善说。

“这个时候？”王陌善忍不住在心里叫苦连天，这时已经是7了，等开到海边估计天都黑尽了。王陌善心里有些担心王天阙是不是会想不开，赶笑着把王父搬来当挡箭牌。

“大哥――爸爸叫我找到你上带你回去啊。”王陌善苦哈哈。

话音刚落王天阙便抬起来瞪着王陌善的背影，双布满血丝，一字一句，“我说去海边。”

这话恻恻的，让王陌善禁不住到背脊一凉，发麻，什么反对的话都不敢再说连连应声，“行行行，去海边去海边。”

说完见后没了动静，才又等了会儿偷偷透过车后视镜看向后座，却只见王天阙重新低了，看不清他此时模样。

好不容易到了海边后，果然就像王陌善想的那般天全黑了来。偏偏王天阙拉开门便往海滩的方向走，吓得王陌善赶也从驾驶座来，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沙滩上追上王天阙，“大哥！哎大哥！”

追上后赶双手抱住王天阙，生怕他想不开，一面劝解，“大哥，这逝者已矣，别这样！别这样啊！”

咋咋呼呼的声音让从车上来就一直直勾勾望着海面的王天阙哑然开，“……别吵。”

“啊？”王陌善有儿懵的闭嘴。

王天阙看着不断缓缓推的海浪，还有海风声，微偏了闭上似在受什么，半响后又说，“……你声音太大，会让我听不见兰舟在说什么的。”

这话让王陌善一愣后，竟被他上传的绪染，居然也觉得有些鼻酸。

――说起来，白兰舟在的时候，和他的关系虽然一般，但从来没有因为他的没有诠释而轻视过自己。

不像白兰声，是不是会挤兑一他。但白兰舟……真的一次都没。

想到这里，王陌善竟也慢慢松了困住王天阙的手。轻声喊了声“大哥……”

之后顿了顿又想张嘴说什么时，最后却也慢慢闭上，仅化为一声叹息。

“……你先回车上吧。”王天阙看着面前大海，也不回的对王陌善继续哑着声音开，“我只是想在这儿待会儿。”

王陌善无声的拍拍王天阙的肩膀，这才转往回走。中途时不时回，不放心的看看王天阙。

等他重新坐到驾驶座后，透过前挡风玻璃，看见王天阙依旧站在那儿。海风将他上衣服起衣角，猎猎的时候竟让王陌善产生一……王天阙在微微发抖的错觉。

半响后王天阙呼了气，冲着大海大喊，“兰舟――”

“白兰舟――！！我你啊！白兰舟――！！”

一声声嘶吼，如杜鹃泣血声声悲。听得王陌善都不仅微微摇，很是伤。

用尽了力气的王天阙缓缓膝跪，犹如没了灵魂的空壳。脸上满是追悔莫及的痛苦，他看着大海喃喃，“……兰舟，你听见了吗。”

“我真的……”王天阙慢慢俯，两只手握手成拳，得骨节发白，连弯的背脊都痛得在颤抖。

“……我的真的你啊……”

王天阙的额贴在沙地上喃喃，但现在无论说什么，那个女孩儿都永远不可能回应这份了。

有些事。有些人。

过去了，那就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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