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这方面也没什么天赋。不过嘛……你倒是可以学习一如何面对别人对你各夸耀时，如何保持理智，不被他们带偏。”

苏雁回恍然。

这不就是她以前世界经常会说的“被带节奏”吗？

没想到竟然还能用在这儿。

约翰见苏雁回似乎想透了儿什么，心里暗自慨着“这小姑娘真聪明”，准备一步解释的时候却怎么也不会想到，苏雁回的“聪明”是以为她曾经看见过的世界比寻常人多、广。

“你试着回忆一制衣厂负责人夸了你那些话，又是怎么在夸你的过程中带了他暗地里想传达给你的讯息。”约翰慢慢说，见苏雁回在跟着自己说的整理思路，倒也跟着放慢语速。

“然后最很重要的是，你最后答应了什么。”

苏雁回想到这里恍然，看向约翰，“我答应了他以后关于布匹的都会率先考虑他！”

“没错。”约翰。

“可……这好像也没什么吧？”苏雁回一面思考一面和约翰讨论，“只是优先考虑，又不代表我一定会真的和他合作。他只是得到了合作的‘机会’，我觉得还好？”

苏雁回将自己的想法告知约翰。

约翰叹气，摇摇后又说，“这就是明的地方啊。”

见苏雁回脸上还一脸“不懂”，便又一步说，“你记住，生意并不是指你和人接了一两次或者三四次便能来的。”

“很多时候如果给的好差不多甚至比别人较好一儿的时候，有些人甚至愿意放弃综合条件更好一儿的合同，也会选择和自己熟悉、喜的买办合作。”约翰顿了顿，“这就是属于人的分。”

都说“在商言商”，但有时候“商”里也有一两分寡淡的人世故在里面。

约翰说到这儿见苏雁回脸上表似懂非懂，倒也不以为意，话一转便又说回“机会”这上，“制衣厂虽说是宋家名产业，但负责人也是商人。他其实刚才也是在和你生意。而生意的第一步，便是建立还算友好的初步关系。”

“只有建立了不错的初步关系后，才会又后面的不断接。就算最后生意不能成，但至少能成为认识的朋友。”约翰一的教，“以后再有机会时，才会想到你。”

苏雁回恍然，连连表示明白了。

约翰见状便暂时住，笑着对她说，“行了，今天就先说这么多，剩的慢慢教。不然说多了我怕你记小本本记不住。”

顿了顿后抬看看天，拍拍有儿饿的肚对苏雁回说，理直气壮，“看在我今天教了你这么多知识的份上，今天中午的午饭是不是应该由你来请？”

“没问题。”苏雁回非常快的答应。

两人随即又说说笑笑的沿着街向前。因为午还得去收购，便专门挑了靠近码的小摊吃午饭。这样等会儿坐渡也方便。

“对了。”等小摊老板面条时，约翰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的问苏雁回，“你要那些碎布来什么？”

说到这个苏雁回前一亮，立刻便打算和约翰分享自己的新，“那些东西可以很多东西的！”

“什么？”约翰想了想，无果后放弃，“如果你是想用这些碎布圆垫之类的东西，就最好放弃吧。布太碎了，又费工时不说，赚得也少。没几个女工愿意的。”

约翰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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