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变。只不过他现在经常是面无表地坐在桌前，拿着药钵将那些稀奇古怪的药草捣成，然后又面不改地把杯递到黛西手里，看着她把药喝去。

黛西每到吃药时间就会神抖擞容光焕发，恨不得扒住船舷海，就怕呛过以后又被清捞回来，白白地受折磨。

这玩意儿到底有多难喝？

谁喝谁知。

问题是只有她自己在喝，没有人陪她，所以也没有人懂她——没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与她共痛的。

他又倒腾来一杯药，大概是亲自上手次数多了，捣药捣得越来越熟练，杯里的药颜也一次比一次，每一杯都会比之前更加|稠。

清晃了晃杯。

就看那|稠到摇晃时的状态该用“动”而不是“晃动”来形容的遇到些微阻力的药，黛西都会觉得骨悚然。她总觉得这个人是在尝试着给她投|毒，好趁早毒|死她一了百了，免得她以后又惹麻烦。

清把手里的玻璃杯往黛西手里一，语气平平淡淡：“午餐。”

“您真幽默。”黛西艰难地笑了一，拿过玻璃杯，狠了狠心才递到嘴边。

都说喝药时不要去尝味，但这了嘴的|要怎么样才能尝不到味啊？黛西押着苦、酸、辣等等奇怪的味，迅速地了半杯去——至于剩的半杯为什么没一气喝去，那是因为药一咽她就胃翻涌，半杯去时胃也翻涌完了，开始往外倒了。

呕——

这哪里是午餐？这只能让她把午餐吐来，连同昨天的一起。

“不行，不喝了。”黛西把玻璃杯撂在桌上，捂着嘴转了个。她说话时就好像憋气憋了两分钟，刚刚才能够呼一样，语气里都带着劫后余生的觉。她眨了眨睛，难受得泪都快来了，睛红了一圈。

清一抬，示意黛西赶把杯拿起来：“喝去。”

“不喝——”黛西抬就跑。

但是能不能跑得成，也得看人对不对？看着那边门开着，跑去就能幸免于难，但黛西在即将逃生天的时候，“咚”一撞在了一空气墙上。门前那片空的地方，在她一磕上去的地方，蔓延开一丝几乎无法看见的银雾气。

黛西捂着跪坐在门前，好半天才委屈地说一句话：“那都是药渣了。”

清提了一个非常实用，但是也非常糟糕的建议：“过了筛的，不算药渣。如果你觉得厚，可以兑喝。”

这个人其实是恶来着吧？兑完又是一大杯……她好不容易喝去半杯，再喝一整杯算是要她的命，还不如忍一忍，把这半杯药渣给一气咽去。

黛西了鼻，里着泪，端起杯时颇有赴死的架势。

清：“……”

他最近越发地怀疑，黛西是不是只有五岁。

-

那一杯药去之后，黛西就抱着膝盖，脑袋对着墙角，整个人都缩在了小角落里。她经常会有这凸显自存在的奇怪举动。起初清还会摸一摸她的发，就当哄小孩，后来就见怪不怪了。

清淡定地拆开一包小鱼，趴在墙边的两只猫一来了神，飞快地蹭到了他脚边。为了讨这零，猫咪喵喵地叫着，整个猫都立起来，扒着他的想往他上钻。清把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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