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拖了个沙袋在走路。“你又不是小孩了，有什么想说的话，直接问不好吗？”

黛西仍旧着他的衣角，苦恼：“我也得明白要从哪里开始问啊。”

清替她了决定：“那就先从最想问的开始。”

最想问的……果然还是那个吧。

“关于女的预言？”

“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黛西，其实你大可以不必在意。”清回过来，也许是因为实在很不满意黛西的小短拖慢他的速度，脆把人抱起来了。“神界的死亡之河里囚禁了一个恶的灵魂，在我生的那一天，他说我会被女杀死。”

黛西在他怀里挣扎了一，在那一瞬间甚至想推开他：“欸？”

但是黛西的脑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就像是曾在奎尔密林的时候，不经意间便能听到的，让她抗拒的那个声音。

“他在说谎。”

清看着左顾右盼的黛西，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了？”

“没、没什么。”黛西摇了摇。

如果清在说谎的话……他又为什么要撒这样的谎，还是说他是真的期待着，有人会因为所谓的“预言”而张，被一步步地导向他话语中所说的……他是不是在期待着，这让他厌倦的永生迎来终结？

“清。”她揽住了清的脖，浅金的发丝蹭过去，让后者得歪了歪。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难过：“你是不是……不想活？”

她知清是个能把过去忘得净净的人，真正在他的大脑里留久印象的事也就只有和家人有关的过往。那么这样一条距今几千年的预言，他仍然记在心上，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明知预言，为什么还要来接近女？

“当然不是。”清否决了她的想法，“我每过一段时间，也许是几十年，也许一百多年，就会换一些事。找一些我提得起兴趣，或者能够打发时间的事。也有一些让我兴趣的人，比如帕西，再比如你。”

黛西了：“怪不得叫我小玩呢。”

清也没想到，她还在意这么一回事。他笑着拍了拍黛西的背脊，试探地问：“生气吗？”

“生气的。”

“好吧，接来我该怎么讨好你？”

清岔开话题的方式非常熟练，对于自己想不想活这问题，他是不想多谈的。活过几千年的人厌倦生命很正常，这不是一个寿命短暂的人类能够理解到的。关于“生命”的探讨，黛西和他从来都不在一个起。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

有些人类，也是有过因为生活的磨难而寻死觅活的经历的。

“那就喜我吧。”黛西在他脖上啃了一，努力装成非常熟练的样，说了这样一句话。“以后能不能记得都没关系，图个一时的开心就好了。”

清被这突然的展砸得有些。

“您每次贴近我的时候，心都会变快。我喝醉酒的时候，您偷偷亲过我的角，还把手腕掀来让我咬。”黛西半分面也不留地拆穿了他。“明明可以把我送回房间的，但是就算睡窗台也还是把床让给我。床底藏着我抄来祝祷词，枕巾都是浅金的。”

“……”清松开手，黛西就整个人坠在他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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