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在把她睡到手之后我就消失不见了。一千二百年前……”

光明之神脸复杂。

“你都想起来了？”

“就当我快死的时候看了一场走灯吧。”清看了看零，竟是些能让他把败没的东西。“包括我小时候往您枕里袋的事，我都记起来了。”

他昏睡的几天里，一直在整理大量的记忆。

有些记忆是真的让他怀疑神生，尤其是那些史，渣的标签几乎可以打在额上。他算是明白为什么有人觉得黛西是他的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竟然能豁命去换黛西。

在光明神还未缓过来的时候，清站起来缓步离开了。

“哪有什么值得不值得，我喜她，是很认真的喜，这一就足够了。”

无非是一个孤独的灵魂遇见了另一个，虽然不是同类，却能够相互依偎。

光明神离开这座庄园的时候，一直靠在门边的那个与他相反的存在问：“怎么样？”

光明之神总结：“两个傻。”

-

黛西的灵魂创伤过于严重，可以说是被扯成了好几片。也不知那些人是怎么给她补回来的，好歹算是保住了命，就是可能会落一些后遗症——比如丢失一些记忆。

不过应该还好。

黛西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她觉得重要的事都还记得，法书也还背得瓜烂熟。

她醒过来之后的这段时间里还没见过清，只是一直有人会来告诉她，天神大人为她准备了什么东西。在黛西就要开始怀疑那家伙是不是了事时，清才端着粥现在她房间里。

但是清来了之后就安静地坐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

气氛怪怪的。

黛西伸了胳膊想去抓他的手，却在即将及指尖的时候被躲开了。

“……”这是闹哪样？

“潼恩的法成功了一半，人类中女的数量大幅增加，可能要独立一个新族了。”清撇过，将这些天的事一一告知。“现在克里迪亚斯帝国在行女的平权运动，也许会是一场血的圣战。圣城和日蚀之国都手了，结果不会太糟糕，也许会是你乐见的局面。”

黛西了，又低看了自己的手腕——没有朵印记了。

“对，和你没关系了。”清从背后抓一张纸，纸筒里还卷了一支钢笔。“签不签？”

黛西拿过纸展开，问：“这是什么？”

“卖契，我的。”

黛西看着被称为卖契的“寿命共享契约”，不由得了嘴角。这是他们曾经纠结于问题的时候，清怎么也不愿意松的事，他把漫的生命当诅咒，不愿意拖着别人一起。

不过最让她惊悚的，还是契约书上清写的年龄。

那和克里迪亚斯帝国的国龄相差不足八百年，直五千的数字第一次让黛西觉到了痛。

她知差距大，但从来不知差距这么大。

黛西昏脑涨地在契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两位数的可怜的年龄自动浮现来。

清笑了一声，问：“很亏吗？”

“不亏，血赚。”

契约生效之后，幽蓝的灵火将那张纸吞噬，从此它永存于世界的规则之中。

作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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