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微白。他们俩素来好吃懒，别说孝敬祖母了，两个儿都是扔给祖母带的。方才阿林那只言片语，似乎两个孩跟薛小山都比跟亲爹娘亲近。

这样也好，薛大成夫妇那派，能教得什么好孩？虽然才刚刚见面，但溶溶能觉得到阿林和阿木都是老实孩。

“溶溶，你赎了在京城什么营生？”薛老太太抓着溶溶的手，睛里满是忧虑，“你一个女娃，能什么营生，还是回来吧，有你两个哥哥在，总有你一饭吃。”

溶溶自然明白祖母的担忧，她孤一个女，在京城无依无靠的，唯一拥有的就是貌，祖母自然会以为她在京城的是不正经的事。

“祖母放心，我在侯府当差的时候学了很多手艺，你瞧这条火，就是我自己腌渍的，这火拿到酒楼去，一条能卖四五两银呢！”

“四五两？”薛大成和翠荷面不虞地对视一。

薛老太太也是吓了一，别说四五两银了，就算是一两银，对寻常农家来说也是天价。薛老太太没吃过火，镇上的集市上也没人卖火，但她知一两银能买六七十斤上好的猪了。

翠荷嘟囔：“这火这么值钱，一斤猪才多少钱？”

“猪是不贵，可火不是人人都能的，天间总共只有三个地方的人会火，对外这都是不传的秘方。我也是机缘巧合，在侯府里遇到了从金华请来的厨，偷着学了几手。”

她当然不是在侯府学的，而是在里的御膳房学习的时候，正好有金华御厨在为陛腌渍贡。贡是中据金华、宣威两地的火制法调整后的法，取了两地制的，又把当中用到的一些料香料改换成中才有的珍惜料品，是以御膳房的大厨并未刻意保密。溶溶记好，又善观察，当时就记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回她自己摸索着火，中那些香料她是买不起也买不到，只能寻找一些廉价的替代品，最后来的成虽远不及中的贡，在寻常街市上却足够好了。

“溶溶，你快把这火收起来，拿回去卖钱。”薛老太太赶忙，“咱们不用吃这东西，多买两斤就得了。”

薛小山和翠荷对老太太的话以为然，猪就够好吃了，何必浪费那钱。

“祖母别担心，左右这都是我自己的，费的也就是买猪的钱，今儿是过年，特意给你尝尝。”溶溶说着，就从炕上站起来，“晚上这顿年夜饭，祖母歇着，我来。”

溶溶说要，薛老太太哪里舍得，从炕上起来跟着往厨房去了。薛大成夫妇一贯好吃懒的，本不会饭，当然没有跟上，把正在吃糕的阿林和阿木打发过去打手。

所谓厨房并不是一间屋，只是在茅屋旁边搭了个棚，砌了灶台，摆了个缸，不过因为是搭的棚，倒不觉得局促，反而十分宽敞。

因为今儿是除夕，翠荷早上去镇上买了一斤猪，还有一些自家没有的蔬菜。灶上的锅里咕噜咕噜地炖着母汤。

“早上杀好，我就给炖上了，这只我专门给你养的。”祖母笑眯眯地说。

薛家养的是跑山，靠山吃山，这既吃米粮，更吃虫蚁，质细有弹，薛老太太把锅盖一揭开，汤郁的香味便扑面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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