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然后指了一个方向：“去那里看看。”

山石背后掩藏着一片红莲池，几个结界气泡漂浮上空，在光反着莹莹华彩。姜橙很快就从中发现了砚的影，令她惊讶的是，砚投拜的是瑶池西王母门。

姜橙有些好奇，瑶池以女仙居多，虽然不禁男仙投奔，但十中只取一二，砚为何要选这么难的一个仙门呢？

清看她的疑惑，解释：“王母娘娘极宝石，边近侍多为彩宝、玛瑙等化。砚乃天生灵玉，希望还是比较大的。若能顺利选，作为瑶池极少数的男，他在那里的修行会受到许多优待。”

姜橙恍然大悟，砚为了这次试选，真是苦心孤诣，足了功课啊！

只半日功夫，便有厉害的散仙破开结界、喜上眉梢地走来。也有几个修为欠佳的，懊丧地申请退。

姜橙一直坐在莲池边等着，砚的试炼她看不太懂，盯了一会儿脑里就一片浆糊，再加上昆仑山灵气充裕，她浑舒畅，很快就开始打架。

清正围观各的试炼，忽然觉左肩一沉，低就见一颗秀气的小脑袋搁在自己肩上，双闭，呼绵，睡得天昏地暗。

清僵了片刻，然后叹了气，轻轻搂住了少女的肩膀。

***

砚从结界中杀的时候，已是星河灿烂，华灯初上之时。

姜橙震惊地望着清肩膀上印和被她脑袋压来的褶皱，脸像煮熟的虾似的：我的？天哪！肯定被净的上仙嫌弃死了！

连忙施了个清洁咒把他的衣裳恢复原样，正手忙脚着，忽然听到一个喑哑的声音传来——

“小橙，我来了。”

清中的笑意立刻淡了去。砚脚步虚浮地走过来，满的疲惫血丝掩不住心想事成的喜悦，看来是顺利通过了西王母的试炼。

姜橙一起来：“成功了？”

“嗯。”

姜橙兴地直拍手：“哇！恭喜恭喜！砚你太厉害了！”

瑶池就在昆仑山中，距离琅山极远。虽然姜橙十分不舍与好友从此天各一方，但砚能达成心愿，真正登仙途，她还是由衷地为他到兴的。

青年边也是抑制不住的笑意，他看着姜橙，认真：“谢谢你，小橙。”

两人对视一笑，心领神会。

充当背景板的某上仙忽然重重地咳了一声：“姜橙，你想不想去山看看，听说那里的风景很不错。”

姜橙：？？？天都黑了，山有什么风景好看的？

不过她是个聪明的，绝不会当众拂了金大的面，便应声：“好呀好呀！”

砚正说什么，清淡淡地扫过去：“王母娘娘的‘绿鹤渡’威力非凡，你如今神魂不稳，心智窜动，还需仔细静养，否则日后难以。”

砚心中暗惊，没想到他竟能看自己遭遇了什么。绿鹤渡是王母娘娘挂在腰间的一块玉玦，里面有万千世界，用各幻象来迷惑人心，从而勾引当事人心底最原始的恐惧和望。

他殚竭虑、绞尽脑才从那几个幻象里挣脱来，彼时才刻会到“无则刚”的真理。好在他在人间的确没有多少留恋，这才有惊无险地通过了试炼。

说起来，还得谢姜橙的锦鲤血。

念及此，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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