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天定，如今，为师也是不得不信了。”

“凤凰本就，而火凤更是族中的佼佼者，千万年才生一只，竟被你们遇上了。其丹极炽烈，堪比三昧真火，非神族不能承受。然而，世间万皆是相生相克，能调理火凤的丹烈气的，只有与它同源的青鸟族。”

勾陈帝君神淡淡地注视着清：“青鸟是凤凰族里唯一血温凉的分支。既与火凤同脉、不会现排异，又能以己之凉、中和其，使其温顺平和。”

“为师的意思，你听明白了吗？”

“这……我……”清的悟向来很，此刻却突然陷迷茫。他每句话都听得懂，也一直知本族的血与其他凤凰不同，但连起来是什么意思？完全雾里看，似懂非懂。

一个弟无师自通，另一个弟却是榆木脑袋，勾陈帝君无奈地摇摇，只得舍了老脸解释：“你与她调和即可。”

青年呆愣住，半晌，脸上慢慢浮起一大片红。

***

和一颗陌生的丹需要耗费大量的灵力和时间，更何况还是不同族的。纵使有勾陈帝君的神意协助，姜橙还是一会儿如架火炙，一会儿如坠冰窟，丹田识海一片混沌，苦不堪言。

等她神魂渐渐平复，神智清醒，已经是两日之后了。

窗外的树叶在光苍翠滴，袅袅东风送来婉丽的鸟鸣。清坐在案几后，专注地奏折。时而沉思，时而蹙眉，修的手指握着一支朱毫，沙沙写批语。

姜橙目不转睛地望着他，脑中忽然浮现一句话：男人认真工作的时候最有魅力。

果真如此。

清忽然察觉到什么，直直地看过来。视线相，他立即起，走到床边搭上姜橙的腕脉，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你醒了？觉如何？”

“唔……好好！”

清温柔地握住她的手：“潋珠偏寒，中和了你丹的温度，其实现在才是一颗丹该有的度。更何况这是一颗火凤的丹，甚为炽烈。你慢慢习惯就好。”

姜橙动了动僵的，她浑透，整个人像从里捞起来似的，黏腻得难受。

“我先带你去沐浴吧。”清弯腰将她抱起，掂了掂，皱眉：“太轻了……”

仿佛只剩一把骨似的。

看来这次元气大伤，只补灵气是不够的，毕竟用的是凡胎，还得跟上补才行。

净室里一直备着，以便姜橙一醒来就能洗澡。清试了试温，小心翼翼地把她放浴桶里。姜橙推搡着他，脸颊微红：“你、你去……叫拂晓她们来伺候。”

清莞尔，也不和病人计较，便去了。拂晓和唱晚很快捧着衣来，见了姜橙，又是激动又是忧愁。

“娘娘可算醒了。”拂晓给姜橙轻轻：“婢听说，侯夫人走得安详，娘娘莫要伤心过度，坏了。”

姜橙一愣，成夫人消失后，她浑燥、疲力尽，很快就又昏迷过去，之后的事就完全不知了。

慢慢着话，姜橙才得知：在她去梁府探望后的第二天，成夫人因为日夜照料重病的梁侯爷，心力瘁，突然辞世了。

而她自己，在人面前，是因为“心中悲恸万分，当场昏厥”才卧床不起的。

也不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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