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娘午憩醒了？”

侍女：“娘似乎又魇着了。”

杜嬷嬷叹声气，赶忙去了。

方望舒这半个月来，连连梦魇，可见的消瘦来，杜嬷嬷看着只觉得心中不忍，过会儿把那消息告诉她，哪里受得住。

“嬷嬷可打探到什么了？”方望舒站在窗前，上只穿着空的中衣。

杜嬷嬷拿了披风搭在她肩上：“娘先坐吧！”

方望舒摇摇：“直说便是。”

杜嬷嬷一气：“唯！”

……

“怎么可能呢！”方望舒几乎都站不稳，像失了魂儿一样。

“娘，千万得要稳住啊！”杜嬷嬷用力的握住她的手，“主持只说去年十月就没有那孩的踪影了，慈恩寺被封掉后也没有再现过，并没说魏候夫人就是那个孩。”

“魏候夫人是什么时候现在安的？”方望舒张地问她。

“这个，好像是去年年底。”杜嬷嬷小声说。

方望舒颤着，跌坐在榻上：“去年年底她失踪了，魏候夫人又恰好来了安，嬷嬷不觉得太巧了吗。”

“娘，就算真是像我们猜想的一般，又能如何？”

方望舒怔住了，是啊！

世人皆知魏候夫人是叶家的女儿，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若她就是那个孩，十几年前的事了，她又记得多少，就算知，怕是也不会闹来，毕竟对她也没有好啊！”杜嬷嬷的话成功的宽了方望舒。

“你说的对。”方望舒艰难的笑了笑。

杜嬷嬷：“我们还是要寻个机会试探一番，若是……”

“她会不会报复我们，毕竟以她的份，对付我们是轻而易举的事。”方望舒笑容僵在脸上，打断她的话。

杜嬷嬷一愣，没想到她如今如此发问。

不过她是那个孩必定是恨死了把自己丢弃的母亲，可她这话并不能说来，她也没有资格责怪方望舒的，自己何曾不是帮凶。

“去收拾几件二娘和二郎君的衣裳，把他们送到会昌待段时日。”方望舒看着杜嬷嬷，厉声。

杜嬷嬷犹豫着说：“也将近年关了，两位小主离家，郎主和老夫人那边怕是会不兴。”

“若问起来，就说我母亲来信说想念她们了，不兴也就这样吧！”这两个孩是她的命，是她全的希望了，她绝不会拿她们冒险的。

杜嬷嬷不禁想，如今她能为这两个孩打算，当初怎么不替那个孩想想呢！

若十一年前，她们没有把那孩丢到安，而是带回来送到会昌方家养着，这样境虽有些尴尬，但也不会生异端，整日心中揣揣不安了。

“嬷嬷不要想了，事已经发生，万没有后悔的理，裴家这以书香门第自诩的家族，可以娶一个二嫁的妇人却不会要一个二嫁还带着孩的。”方望舒与杜嬷嬷相几十年，自然一就能看透她。

“那婢去帮娘郎君收拾衣裳。”

杜嬷嬷说完并没有立刻去，而是哽咽着轻声问：“娘，若魏候夫人不是那个孩，那那个孩失踪了，现在又在哪里，又会有怎么样的遭遇？”

她心底慌得厉害，若是她们的猜测都是错了，那孩如今还在世上吗？

姜郎君和娘皆是数一数二的好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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