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的脏话，还很哭笑不得。

每次都在他以为要掌控全局的时候，主动权就那么被时舟夺过去了，他能的，只有颠颠的跟在她的后，她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不会改了。

几支烟的功夫，重霄不再无意义的思想挣扎。

走楼梯间，正好碰到淋得跟落汤似的竹竿。

这家伙冒雨跑回商业区那边买了粥和小笼包回来，专诚犒劳给冲天炮手术的医生护士们，重霄自然有份。

重医生那叫一个！

竹竿和冲天炮这对外表特征明显的混混二人组，瞧着不着边际，兄弟倒是钢混泥，相当结实。

再一想，无害又呆萌的时画家都会用手段路自己，还不允许小混混有有义了？

拎着吃的回单间值班室，中二少女喝了半碗粥，吃掉两只小笼包，剩全归重霄。

吃完东西，时间将近凌晨五，外面雨还是那么大，重霄主等天亮再回去，让时舟躺小床上眯一会儿，他把门关好，凳挪到门前抵住，背靠门坐，将那关不严实的门给抵没了。

即便外面有人经过也没机会扫视里面。

时舟对陌生人保持有绝对的距离，包括神接。

若旁人拿扫她、甚至去打量她，她就会到不舒服，不自然的表。

这是在黔城时，重霄无意中发现的。

门被彻底关上后，值班室自动形成密闭安全的空间。

时舟侧蜷缩在狭窄的小床上，睁着一双清醒的睛，盯着重霄看。

他顺从的跟她对视，颇有放弃挣扎你想怎么样都行的随意，“睡不着？”

时舟侧着，轻缓的了，又再摇了摇。

重霄给了她一个‘疑问’的表。

她就说：“很困，但在家里也一直睡不着，闭上，全是你，所以只好来找你了。”

【闭上，全是你】

重霄的心脏蓦地一震，整个腔瞬间被一绪撑得满满的……

歉的话、安的话，任何语言……统统说不来。

如果这都不算喜……

重霄大彻大悟般恍然过来，之前的纠结和怀疑到底有多愚蠢。

到来，不过是平凡的他没有看懂罢了。

时舟却像是不知自己说了什么，神眸如初的望着他，单纯得像初生的婴儿。

“以后晚上不要门，尤其今天这样的天气，很危险。”重霄伸手拨开她耳边的碎发，压制着声线里真实的绪，向她保证：“只要是和你说好的事，我都会到，就算迟到了……也会到。”

时舟一瞬不瞬的将他望了会儿，似乎困得呆了，又好像是在推测他话里的真实。

半响，选择相信。

“嗯。”

*

天明时分，雨势变小。

到了换班时间，医院里人声渐起，灯光仿佛也比夜时亮堂。

大抵人气这样东西，还是存在并且有用的。

重霄叫醒时舟，两人刚走到医院前厅，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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