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助徐舜华，为康荣宝辩护。

案三审四判，报纸连续报，以至于徐康二人相恋相守的每一个细节都路人皆知。一时间，郑瑜的风甚至盖过了第一夫人与电影明星。

“那时我就想，以后读大学也选法科。”何瑛说起当时，仍是一脸崇敬。虽然，她这个礼拜刚刚换了偶像，理想中的职业已从女律师变成某某夫人。

周兮这才觉得难怪了，这姑娘收集了那么多与案相关的报章，其中甚至还有以登载黄新闻著称的。

起初说起“黄新闻”，只是因为这间报社的主人姓黄。后来这张报纸上各杀艳死的文章实在太多，黄主编手的记者又尤其喜用些气的词语，这“黄”二字才自带了意味。

而徐舜华案最详尽的资料居然也是在这样一份报纸上，从案发到最后宣判，不光完整报了事的前因后果，案三次开审理，每一次都用了近半的版面刊登审答录。

打开剪报，诸如“执迷不悟”、“真挚”、“不愿返家”、“只愿同狱”的字便满地来。周兮于是自动略去那些煽戏码，只看事实。

莫名地，她又想起在华栈码酒馆里的那幕——唐竞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笔记簿，大刀阔斧，划去她一腔心血写的中国想到此，周兮不禁笑起来，大约写这篇文章的记者看到她这样的读报人也是一样眀珠暗投痛心疾首的心境吧。

“你笑什么啊?”何瑛在一旁问，照例是女学生的规矩，什么都不得独享。

周兮却不买账，这笑，她偏就是留给自己的。真要她说来，也不好解释。那个将她禁且意图侵吞她家产的青帮讼，她想起他的时候，为什么还会笑呢?

何瑛在一旁看着，讷讷有些不快。所幸此时敲了上课钟，周兮如蒙大赦，谢过何瑛，抱着那本剪报，跑回课堂去了。

那堂课是英文，她用课本盖着簿，继续看剪报。一遍看来，倒也理了绪。

第一次审判，康荣宝无有律师辩护，在地方法院被判两年徒刑。被告不服，聘请郑瑜律师上诉，报章上便开始有了对案的详细报导。

案件于是发回重审，至第二次开时，徐康二人自由忠贞的故事已是尽人皆知，旁听席上座无虚席，但随后的审判结果仍旧让大家失望，法官认定诱与盗窃事实清楚，改康荣宝刑期四年，并禠夺公权。

被告更加不服，延请郑律师上诉至最法院。

而与此同时，报上的相关文章愈加连篇累牍，并且开始不限于事件本的展，更有文人从各角度展开论述，或说忠贞，或说女权利，甚至因为被告是车夫，还有主张反封建反压迫，保护工人利益，提工人地位的言词，但不是哪一，全都对法院判决康荣宝四年徒刑表示极其愤慨。

第三次开，旁听席上更加拥挤不堪，甚至连外檐角上都挤满了人，检查官的态度似乎有了改变，院的法官也是从善如，对康荣宝岀“维持风化，以示薄惩”的宣判，刑期改为一年。

这无疑已是某程度上的胜利，但旁听观众并不满意，一时间上秩序异常混，无法维持，只得匆忙退。

而郑律师也未作罢，她继续在报界发声，以至于最法院又召集全法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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