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耗时这么久？”视频对面，苦等一天的陆溪终于抓狂了。从他认识时瑶那天起就知她一直想研究一个统计大数据的程序，那钻劲儿让他都到害怕，功夫不负有心人，到了今天时瑶研究的程序终于可以顺利运行了。

可是不知那丫拿去统计什么东西，居然一晚上加半个白天还没结束。

时瑶不说话，睛盯着屏幕，似乎生怕错过一东西。她要统计的，是五年来全国所有监控资料。

听起来是天方夜谭，但她通过努力，已经将明决的相植程序里，现在她人观察的已经是程序帮她自动筛选几的成果。

她好像在了凳上，中已经布满血丝。这觉不陌生，她知，自己当年能侵学校的监控系统，一一查找明决没作弊的证据，现在也能从全国的监控资料里找到明决，她不相信一个人真的能凭空消失。

在陆溪以为时瑶已经石化的时候，她终于动了，右手微微一个抖动，她用鼠标定格了屏幕上的画面。

画面上是大片的梧桐树叶，穿过重重枝桠，能看到远一个黑白衬衫的影。时瑶将那小小的人影放大再放大，表渐渐凝重。

见她这样，陆溪也不敢吱声，自动闭了嘴。

时瑶看了看监控的信息，是两个月前一座靠海城市的街。她立刻重新运行程序，调了近三个月里那座城那条街的所有视频，电脑重新嗡鸣起来。时瑶的心好像随着那机嗡嗡的鸣声被渐渐揪，她甚至不敢大声气，生怕自己一动，好不容易得来的期望就再度落空。

突然，她整个人一颤，猛地定住了一张正面照，她放大那张不甚清楚的脸细细端详，五年过去，她不确认自己是否真的能认明决，可是她的睛却越来越亮，心加速，血上涌。

像，真的很像。

时瑶浑克制不住地发抖，她盯着那张截图狠狠咬牙，酸意却直冲眶。

陆溪一直看着时瑶，他的表也从一开始的不耐烦渐渐变得惊讶。他不由得想，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那个一直不苟言笑的小姑娘现在这样似喜非喜、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来？陆溪自觉似乎撞破了什么不该知的秘密，观鼻鼻观心，悄摸摸线了。

时瑶的手机震动了一，是余甜的电话。

“喂？瑶瑶你在嘛？”电话里的余甜似乎在啃苹果，说话囫囵不清的。时瑶眨了眨酸涩的睛，将视线从屏幕上.了来：“没什么，有事吗？”

“哦，这不是终于考完了嘛，咱们几个从初中一起升上来的老同学打算组织一个毕业旅行，”余甜又啃了一，态度十分随意，“我都跟他们说了你不可能去，但是他们非让我问问你，那我告诉他们你不去啦？”

“等等。”时瑶破天荒地没有拒绝课余邀约，她问，“去哪旅行？”

余甜咕噜一声咽苹果，语气里满是吃惊：“不是吧？你终于要门了？”

“嗯，偶尔我也想去走走。”

“这这……其实我们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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