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肴一般，没有繁复的菜式也没有珍贵稀奇的用料，但胜在手艺尚可，姜毓也不觉得难咽，吃了一半的时候，刘嬷嬷来，同姜毓一一滴说着一上午打听来王府的事，最后说到这一桌赶上斋饭素净的饭还真是王府一惯的定例。

“是，婢记住。”

上辈姜毓在叶恪府上过得最难的时候都比现在吃的要好上许多。

刘嬷嬷毕竟是肃国公府来的老人，在这上就比翠袖翠盈多了几分见识。知让姜毓收敛锋芒，不要刚门就仗着国公府的势违拗祁衡，失了夫君的心。

“有鱼有鸭，也差不到哪里去，比起寻常百姓家总归好上许多。”

“都住嘴。”

“王妃说的是，我朝自祖起就明令禁止奢靡浪费，王妃乃府中主母，又为新妇，自然该遵循皇家的祖制。”

翠袖也觉得不妥，她与翠盈都是公府里养大的家生，从小看到的只有繁华更繁华，这桌菜也只有在寺里吃斋的时候见过。

姜毓早就看了，桌上五个菜，一盘炸卷，半只八宝鸭，一条糖醋桂鱼，还有两个时鲜素菜，汤是咸笋汤，漂了些，看上去清汤寡，没什么油腥味。

姜毓勾了角，垂着睛没有说话。

今生就算嫁的地方不一样了，但给祁衡当王妃，她在伯府练就的那一搬过来只会少不会多。

翠袖和翠盈磕认错，姜毓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让她们起来，继续用膳。

漱手，姜毓原本就吃不了多少，一顿饭还剩大半的菜。

翠袖把姜毓上刚卸来的钗环重新往上，但想到要见妾室心里到底替姜毓不舒服，：“这庄姨娘还真是会挑时候，王妃不如先让她们回去，等醒了再让她们过来。”

“若不想被赶走，你们就记住从今往后再不得妄议王府，不得妄议王爷，谨言慎行，循规蹈矩。”

个菜，这还是堂堂王府……”翠盈给姜毓盛了饭端上来，“看看这都是什么菜，也差了咱们国公府太多了吧。”

“这也太委屈姑娘了，如果他们王府的定例是这样，那姑娘就从自己的嫁妆银里，夫人给姑娘的嫁妆，就是吃一辈也吃不完。”

节俭是好事，祁衡的名声已经够臭的了，难得还有这么一个优。

第12章 宅中事

“勤俭持家，原本也该是王妃之责。”

京城那么多豪门贵族，有奢靡享乐的，就也有尚朴素勤俭的，家风不同而已。姜毓倒是想不到祁衡这样张狂的人竟然是个简朴的，但也没有亏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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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毓沉了脸把手上的筷压在桌上，又觉得就为了这些抱不平而训斥不好，缓了缓，：“人说嫁乞随乞，嫁叟随叟，我既然已经从肃国公府嫁禄王府，就该过禄王府的日。倘若你们觉得这里不好，就回肃国公府去，我绝不拦着你们。”

禄王府的两个正妃

姜毓前世到底是嫁过一次人的，那宅大院里的弯弯绕，难缠的婆婆和妯娌，说不清的是是与非非，让人不得不日夜警醒，仔细算着自己的一言一行。

午后光正好，姜毓今早起得早了，用了膳就想着小憩一会，吩咐了翠袖铺床，还没沾床，就听院儿里的丫鬟来报，说是庄姨娘带着府里的几个姨娘在外候着，要给姜毓请安。

“姑娘。”翠袖和翠盈慌忙跪，“婢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