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也”的表，似乎随时准备拂袖而去。

她赶拉住他的胳膊讨好他：“好嘛，好嘛，我帮你买，谁让我吃你的嘴短呢。那你告诉我你以前怎么买的，就当让我开心一嘛。”

他看着她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叹气，只得妥协。

他说：“寝室里每次都打赌，谁输了谁去买，有一次我输了，只得着上，先买一堆零掩护，装着什么事儿也没有在那个货架附近转悠，等没人了，赶冲过去，随便拿几包藏在最面，然后再去买一堆吃的，再去算账。收银的时候就东张西望，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等装完了袋，就直接付钱走人。”

吴婳说：“听着阵势跟打仗似的。周启骏，我觉今天你带我来超市，八成是拉我挡箭牌的吧。”

他拒不承认，连连摇，“我这也是顺便嘛，这叫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有效利用作战资源。”

“好吧，好吧，算你说的有理。”她忽然觉得看他脸红是一件好玩的事，起了玩心：“那请问周启骏同志需要哪个牌的？日用还是夜用？丝质还是棉柔的？”

他说：“你用什么样的，就给我买什么样的呗。”

他的神里带着恶作剧的笑意瞧着她，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被反将了一军。毕竟这也算女孩的私密事，他话里话外的暧昧，反而让她红了脸。

***

后来那天晚上到他学校附近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队是迎军嫂去探亲的，军婚受法律保护，军嫂的家世背景都很净。女朋友却不同，队里不太迎女朋友探亲，一来大家都是年轻小伙，容易扰军心。二来女朋友的政治背景不清楚，万一队了机密就是天大的事。

周启骏在K航大不远的宾馆帮她开了一间房，他忙着帮她收拾东西，两人有的没的闲扯了一会儿，等到行李都收拾完了，忽然就安静了来。两人独一室，四目相对，吴婳忽然觉得心里七上八慌的厉害。

她想起有个礼要送给他，赶跑去翻行李箱，从里掏一个粉的纸袋。

“这个给你。”

“什么东西？”

他有些惊讶，接过手去拆来一看，是一条白的线围巾。

吴婳说：“我是第一次织围巾，你不要嫌我织的难看。”

“这是你自己织的？”

周启骏细细地打量手上的围巾，又宽又，是那很简单的款式，摸上去的，还有一金纺的淡淡香味。

她说：“最近学校里行织围巾，我特地找卖线的阿姨学的，但是我笨手笨脚的，太复杂的织法我一时学不会，所以只学了这最简单的平针。我也不知你用不用得上，我只知东北很冷，买了最厚的线，你就凑合着吧。”她看了表有些复杂的周启骏，不确定他喜不喜，小声说：“如果觉得拿不手的话……”

“小婳。”他打断她的话，激动极了：“你为什么这么好？”

说着低来一就亲在她的脸颊上。

等悟过来，两个人都愣住了。

空调外机嗡嗡地转着，电视里不知在播着什么，屏幕印着墙一闪一闪的，只听得里面有个男人大声地喊，“我你”，然后背景音乐响了起来。

她莫名觉得心慌，都不敢看他。

电视里的背景音乐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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