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裴舒云逝去时的惨状，竟是心痛得意识闭上了睛，好像闭了睛就不会看到那时的场景一样。

隔了很一会儿，他一直等到自己恢复平静，才又：“是我不好，若是能早些发现”

“发现什么？”焕娘却打断了他，“你是能拦着四嫂不往五嫂那里去，还是能拦着五嫂不门遇到舒云妹妹？

”

然而无论如何，裴舒云都永远回不来了。

裴宜乐疲倦地了，轻声：“我真想把四嫂送去和五嫂作伴。”

焕娘见他面苍白，害怕他又病起来，于是只好倒了杯茶给他，让他慢慢喝着，自己又：“四嫂尽可以说自己是随一说，甚至脆不认——不过是在五嫂面前几句话的事，怎好真拿妹妹的死与她去较真？”

“事已至此”裴宜乐又叹了气，“四嫂这人很有些懦弱，这才只敢私里与许氏去说。平日多盯着她些也就罢了，她有小心思，但翻不大浪。”

焕娘：“除了少数几个人，大多她那里的人都是我指派去的，也是我的疏忽。”

“反倒是三嫂，这话我早就要和你说，只是这些日耽搁了，对她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焕娘一时有些惊讶，郝氏一直退有度，不比纪氏话多，也不比许氏苛刻过了，在家中本本分分，连曹氏私底说遍了国公府众人，唯独对她没什么刺儿可挑。

看到焕娘疑惑的目光，裴宜乐便耐心：“知你有疑问，但是我在国公府的日比你得多，先时不注意，是因为那时还不甚关心家中人事。”

“那你现在注意了没？”焕娘打趣。

裴宜乐似是想说什么，又难以启齿起来。

焕娘和他厮混纠缠了这么多年，自然知他绝不是什么温良恭俭让的人，像这般说还休的样倒是极少见的，于是也好奇起来，又追问：“你怎么了？莫不是注意到时时盯着你三嫂看，便说不了。”

裴宜乐竟有些尴尬，他喝了后，才：“不是。我总觉得三嫂一直在看着我。”

第136章

焕娘听完一愣，接着就“咯咯”地笑了起来，连泪都差笑来了。

她笑得差不多了就一边重重地拍了拍裴宜乐的肩膀，一边语重心：“你以为你是什么奇珍异兽吗？九弟还比你年轻呢，三嫂为什么要看你。”

裴宜乐不服气：“从小就是我得比九弟好看。”说完他又有些恹恹，继续：“信不信随你，你且当心着她。”

焕娘一本正经地，又忍不住笑着去扯了扯他白净的脸，：“你怕不是因为相貌所以有负担了，这样不好。以后要不这样吧，了我的房门就赶蒙住脸，省得被人看了去。提前好自己，规矩的男人才不会被轻薄，得好看还不蒙脸的男人一看就太轻浮，不是正经男人，男人不知检的话被人轻薄了也没办法。”

裴宜乐被她说得脸微微泛红，又反驳：“你在胡言语什么？我好像以前她也”

“以前她怎么样？”焕娘托住，眨着睛看着他。

“有一次我无意之中发现，她连我这里的使丫都叫得名字，我自己都不知。”裴宜乐皱着眉。

“三嫂事细心，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焕娘明白裴宜乐想说的意思，但是这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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