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天还冷着，你却穿了鹅黄的薄衫。”

“你一定在想，我穿这么少是来勾引你的。”

“不，我想的是这姑娘真可怜，连件厚衣裳也不起，你耳朵上坠的两颗金珠儿，真是小得可怜。”

第151章

寂静的殿，周遭一丝人气也无，盛夏里倒也是不可幸免地炎的，却看得人心里凉浸浸。

太后又特意将焕娘召一次，这回为的是顾灵萱。

顾灵萱指使人杀人一事并未爆，外人所知那对夫妇的死因也只是欠债不还被杀，虽也有人不信，但没几天便抛之脑后，只日后茶余饭后的谈资。

焕娘本也以为关她去冷几天，过个一年半载差不多也能被放来。

当太后告诉焕娘，任家从远房挑了一个姑娘的时候，焕娘的心直往沉。

“这是真正任家的女儿。”太后说，“你可以放心了。”

焕娘望向太后那张盈满了笑意的脸，不禁问：“顾灵萱怎么样了？”

“她在冷，你不是一直知？她求了皇上，一会儿想要见你一面。”

焕娘失笑，她再不懂规矩也没听说过打冷的妃还能再见家人的。

顾灵萱怕是永不能再现了。

“本来倒也不是不能再留她一些时日，谁能想到能生这意料之外的事，也是她自己的命罢了。”太后拉起焕娘的手，像摸孩一般摸着，“娘知你不放心她，先前只让你放心也是无计可施的之策，我上回也说了，皇上是念旧的人，一旦有机会，娘自然能帮你解决心之患。”

“是娘让皇上将她打冷的？”

“是皇上自己。”太后摇摇，慈地看着女儿，“我这些日与皇上关系已缓和许多，不过是母亲的思来想去还是要为你日后再讨要一份保障。”

“所以就算没这回的事”

“那倒也能留她一些时日，我与皇上说了几次，一回他不肯，后面几次他既没说肯，也没说不肯，有了松动就有转圜余地。皇上不动手，我拼着一切也要动手。”太后语重心，“母亲怕你担心，才不与你说那些，万一顾灵萱日后得了龙，那就又不一样了，皇上能向我保证不让她害你，先不说母亲该不该信，他能保证，他的儿可不能保证，多的是日久生，母凭贵，世事不到最后一刻，一切都说不准，除非人死了了事。”

“顾灵萱倒还不知杨姨娘的事吧？”焕娘，“真是死得稀里糊涂的。”

太后了她的鼻尖，将她往边搂了搂，轻轻说：“她即便知了也不会让咱们知，所以你又知她不知了？”

焕娘哑然，一时摇摇。

“这事一了，母亲也就再不用很担心你了，你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焕娘鼻一酸，撒：“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母亲不许忘了我的。”

任太后的怀抱中有着苏合香的味，不同于韦氏上日复一日的廉价脂粉味，她像焕娘还小时一样拍着她，焕娘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只记得韦氏也这样哄过她。

久之后，任太后叹了一气，悠悠：“唉，你这孩。没有你可以记挂着，我老了之后倒也无趣。”

“往后啊，你再也不要多想这里的事了，一切都了解了，过自己的日去吧。”太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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