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话当成一项基本的生活技能。

宓琬不知他心里的百转回，继续：“王一般不会有天德人到来，但是听说前段时间有天德人来给白鹿阏氏送胭脂，也不知是不是那队人里的。先前是我大意了，这会儿才想起来，应该先叫人把她带去找那队人问一问，免得伤了两国和气。”

“可你刚才分明说……”铁木图拉回思绪，觉得宓琬是在小看他，“你说要把她赶去。我可以到的。”

宓琬抚额。

先前那么说，是因为没想到铁木图会在这里。她是一个公主，可以任地叫人把宓珠赶去，闹了事，还有可圆的法，司空复也不可能和她计较；可铁木图是王，还总是宣扬着他自己是未来的北狄的王，一举一动，那代表的都是未来的北狄的王的态度，影响的是两国未来几十年的。

铁木图到底知不知自己的举动代表着什么？

她抬起脸来看向他，从他的神中确定他当真没有这方面的意识，“我改了主意，让那些人知晓我们北狄的王不是由着他们撒泼骂街的地方不是更好？想必，乌尔扎也乐于看到你维护北狄的尊严！”

铁木图没有觉得这事有这么大的作用，但他听明白了一，宓琬是在为他着想。既然这样，他就她说的去好了。

“你是否要去亲看一看？”

宓琬心是拒绝的，因为，她暂时不想见司空复。不过想到这事因自己而起，还是答应了，“我就在附近不面，听说对方是天德过来的男……”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铁木图打断了，“北狄最的公主，怎么能叫天德人随便看了去。”

宓琬哑然失笑：“你在白鹿阏氏帐外说这样的话，当心惹了阏氏不快。”

“她是阏氏。”不是北狄的公主。铁木图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却也依言，没有再说这样的话，抬手招来了两个人，让他们押着宓珠往天德人的住行去。又了站在宓珠边的婢女，“你也跟着去，和天德人把事经过说明白。”

叮嘱她，“你要记得自己是北狄人！”

宓珠完全听不懂他们的话，见他们没有理她，心不快，正要问边站着的婢女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便见铁木图又看向了她，虽然目光并不友好，却也没有了先前看向她的时候那么冷厉。刚想一抹羞的微笑，便见两个人过来押住了她，不由分说地带着她就走。

“你们什么？放开我！你们不能这么对我！知我是谁吗？白鹿阏氏不会放过你的！”

铁木图的人只用听他的话，全当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铁木图假装听不懂天德语，自然也不会理会她。

宓琬无语望了望天。

宓珠还真是没搞清楚状况的。她这么大大咧咧地把话说来，真要说破了，连白鹿阏氏都会跟着她倒霉，哪是还会来保她？没看到白鹿阏氏帐帘的婢女都没有吭声，直接跑了帐中吗？

宓琬可以想见白鹿阏氏此时有多气急败坏，耸耸肩，跟了过去。

在离司空复的帐篷还有一定距离的影位置停了来，看到司空复走了来，与铁木图说了些什么，有人翻译给铁木图听了之后，铁木图指了指婢女，“把经过说给他听。”

司空复：“……”

宓琬带着香雪悄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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