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琴把毒的瓶重新盖上，收了起来，“你伤势过重，熬不过两个时辰，剩的那时间，你就好好会会这其中滋味，你这样的人死都不懂得忏悔，你以为你赢过了我的母亲吗？不，你死之后什么名分都得不到，一个废后，皇家连葬礼都不给你办，而我的母后会被追封为太后，她虽然离世比你早，却改变不了她是个胜者的事实。”

见着她被打得浑上没一好，奄奄一息时，卫琴声喊停。

若不是脏受损，她也不会呕血。

她用鞋底碾了碾柳氏的手背，见那只手再也没力气握，这才收回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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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珏清挑眉，“别看她脾气大，吵架的本事还真不怎么样。”

众人其实还并不解气，却都很顺从地收了鞭。

柳氏呜咽着，即便浑疼痛难忍，也了拳，似乎在无声地叫嚣着不甘心。

“到死都要逞之快。”顾珏清冷哼了一声，“诅咒要是能用的话，我都死千百回了，不瞒你说，咒过我的人可比你杀过的人都多，我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假设阎罗殿真的存在，以你的罪孽，得十八层地狱了吧？变成厉鬼你也没机会来凡间作，没准要被判油锅，然后被堕畜牲，辈也当不了人，养了还得被端上餐桌，说不定吃你的还是我们呢，这么一想你真的好惨，希望辈孟昊轩还能和你母，你们有难同当。”

柳氏本就满腔怨愤不甘，听顾珏清这样说，更是气血上涌，又一血。

片刻的时间过去，柳氏已经被打得伤痕累累，吐鲜血。

黑褐的从瓶，滴落在了柳氏的背上。

卫琴说话时，已经从衣袖的袋里取了一个琉璃小瓶，去了瓶，把瓶缓缓倾倒。

柳氏发一声痛苦的闷哼，原本就半死不活的躯开始颤抖、搐。

“你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又步了。”卫琴笑，“这时候了还要来跟她吵一架。”

柳氏的背上已经布满血痕，浑疼痛到麻木，连开说话都十分费劲。

顾珏清把她的动作看在里，眯了眯，伸脚，踏在了她的拳上。

“是不是觉得四肢麻木，犹如置火坑，全的肌肤忍不住搐，烈的烧灼让你绝望而无助。”

“毒的滋味怎么样？”卫琴慢条斯理地说着，又在她四肢的位分别滴上毒。

她的呼紊而微弱，沾满鲜血的间不断溢呜呜叫声，仿佛正在经历大的痛楚。

她一向都是养尊优的，煲汤时手被了都要嚷嚷半天，受这么多鞭，当真是从痛到骨，甚至震到五脏六腑。

不需要太多用量，几滴就能让人陷崩溃了。

顾珏清用力一踩，让她的拳被迫松开，五指陷泥土里。

柳氏的拳仍旧没有松开，地握着，仿佛在昭示着最后的倔。

“我鬼也不放过你们……”她一边说话一边吐血，“你们也都会不得好死。”

多人过过手瘾还真有些不易。”

“我知你们还没打够，可你们这么多人，每个人再多打几她就咽气了，所以没法让你们打过瘾，但咱们还是可以欣赏一她死去的过程，让她品尝一当年沈家军尝过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