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忍不住一叹。

李纯那里，她欠了大人了。他之后便未面，九江城此刻糟糟，他多半不会留这儿了。也不知次见面将是何时，该好好谢谢他才是……

这一觉程紫玉睡得极沉，连梦都没一个。

她似乎，好多年没有如此踏实睡过一个好觉了……

翌日，她是被画叫醒的。

“姑娘，醒醒！”

她看了窗外，天光大亮，码也有喧哗传来。

“什么时辰了？”

“快辰时了！”

程紫玉一个懒腰还没伸去，便见画一脸严肃。

“是要开审了？”

“姑娘，事了！”

“何事？”程紫玉倏地坐起，床开始穿衣。

“清荷姑娘，没了！”

“什么？”

“那位在画舫上救了您的清荷姑娘，没了！”

“说清楚了，‘没了’是什么意思？”程紫玉有些。

“就是……去了！九江城的八里湖，今早发现了一年轻女浮尸，经判定，正是清荷姑娘！她脑门上有一致命伤，官府初步判定她是撞到了大石后失足落了湖中……”

程紫玉站不住，一便坐了去。

夏薇死了！

被人死了！

那么，只能是因为自己了！

程紫玉发沉，她谋算了许多，是想要让恶人落网，但她却不愿让无辜者赔上命。

“姑娘节哀！晞的案件开堂在即，那位清荷姑娘是唯一一个对黑衣人有过清楚指认，并被黑衣人伤之人。是不是有人怕她继续对家不利的指控，所以才对她行了灭？……”

程紫玉努力捺住了过快的心。

“是吗？可清荷的指证并不是昨晚证言里对家最不利的，对方的那么显，会不会太招人注目了？”她打心里不愿相信。

“也可能是因为听说清荷救起了姑娘，所以对方对清荷怀恨在心？……”

是吗？会吗？

程紫玉有些怀疑。

上一世的夏薇到她死，也还活得好好的！那是个聪明又有些手的姑娘，这一世这么容易被灭？一般的杀手能对她轻易得手？李纯呢？有李纯在，理不应该啊！

会不会是诈死？是不是搞错了？

可官府既然确定尸是清荷，应该是找人去辨认过了。不会错吧？

“昨晚留的证据证人那么多，只对清荷手意义不大啊？我不明白，真不明白！”程紫玉摇着喃喃着。

“不，不是的！还有……”

画的神愈加严肃了。她为了让程紫玉缓一缓，话只说了一半。

“晞和他的人都被关押在大牢，可夜半，狱中晞的手们也被手了。狱卒换岗时，发现狱中有动静。跑去一瞧，才发现晞那几个心腹个个惶恐，有拿脚踹铁栏的，有拿脑袋撞铁杆的，有在拍着双手的，无一不是在靠动作求救。

随后狱卒发现，包括张事在的几个晞的爪牙全都失声了。”

“失声？”程紫玉愁眉锁。

“没错！说不话！可听说昨晚为防万一，牢房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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