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连兰都不识了？

“别什么，这搅和在一起的两株，太暧昧了。不是还有什么‘一片冰心在玉壶’的老话吗，届时谁看小爷都得以为小爷名草有主了。岂不是坏了小爷的名声？小爷还没讨着媳妇，再挂上那玩意儿，将来还有谁家姑娘敢要小爷？”

李纯盯程紫玉。

“程小你还能对我的将来负责吗？您若能，我这就……”

程紫玉有些无语。她为表谢送他件东西，竟能叫他引去了十万八千里外，越说越偏了。

“只是谢礼，哪里用一直挂上……”她急急打断。

“既是你的一片心意，我自然不好辜负，也不能暴殄天是不是？”

“可这竹葫芦……太廉价了。”

“不！刚刚好，这只正合我心意，一能装一斤多酒，刚好够一顿的量。送东西不看价值，只看心意。心意到了，比什么都！

最重要的，是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好将随件押去，万一叫歹人谋算上怎么办？还有，你这还要在九江待一阵，姑娘家只在外，怎可没有银防……”李纯很努力地在表现着。

“你一直在跟踪我？”

“……”

李纯张了张。

喂，这是重吗？他这么贴心，这么善解人意，这么贴微，她不是应该动吗？她不是应该目星星？应该羞好吗？

这么骨被指来，好没面！

他可是堂堂中正大将军！怎么会是跟踪？

“你就不能理解为保护你吗？”

程紫玉忍不住瞪了他一。到底是恩人，她还能追究吗？

“镯和银票怎么取回来的？押的凭证在我手上，那店家竟然肯退给你？”

“那店家自然没那么乖巧！不过小爷没耐心又不想费的时候……”

李纯握了握双拳，扬了起来。“都靠这个！对付地痞氓三滥，这个最用！”

好吧，有理。

程紫玉了，再激。李纯不愿收她的玉，说到底也是为了她好。这个，她领。

“多谢你！”

“嗯，谢我哪一条？”李纯眉弯弯，定定看向她。

“哪一条都得谢！”他这么一问，叫她脸红了。人欠太多，她觉都快谢不过来了。荆溪，路上，大船库房，画舫，他后续的照应，到此刻的滴……

“你可知我昨晚为何既要闹人命，又找人将药送狱中？”李纯转已收起了他的嬉笑，开始严肃起来。

“知！你闹人命，将事态一步扩大，晞家便罪孽加重，更不易脱罪，这是一。而官府那里如履薄冰，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神应对。此为二。官府为了有代，这屎盆最后只能扣在晞上，家绝对难以翻，这是三。”

“还有吗？”

“有，经过你这么一，听说狱中那些证人都吓惨了。尤其被毒哑的那几位，此刻个个都唯恐被灭，今日午后开审后，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官府那里审判的速度会加快，难度会降低。”

李纯了。“你的也很好，你这一趟府衙之行，对他们来说更是火上浇油。但你说的，还不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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