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陷害民女，有人算计程家，有人要民女死，要程家亡时，民女与程家都能在狂风暴雨里得以保全，那便足矣！”

“只……这个？”

“是！民女只要家族还能继续繁荣昌盛，程家还能继续为吾皇，为朝廷，为大周，为国富民奉献，那便够了！”

“这有何难！”

皇帝哈哈笑了。

“程家为大周为朝廷，居功至伟，朝廷和朕自当全力信任，保护和庇佑程家的，这样的事，何需程小提来！你放心，朕金玉言，应了！”

皇帝解了腰间佩玉递给了程紫玉。

“这个便算是信了！只要这玉在，朕的承诺便有效，将保你程家世代无虞。”

“民女谢主隆恩！”

心一块石终于放。

程紫玉磕。

她这一趟，就是来给皇帝看看她能给的底气，给皇帝看看她和程家的价值！皇帝看到了将来，如此利诱，没有不动心的理。

“朕言而有信，这个……”皇帝没好意思将“合作”两个字吐。“你这个要求不算是恩典，朕先前应要给你的恩典依然有效，你想好了再给跟朕说。朕自当成全！至于你说的那个霹雳弹陶壳的图纸，朕甚兴趣。这事便先不要张扬去了，待你完成后，再来拿给朕过目吧！”

“是！”

“行了，去吧！”

程紫玉退……

太后叹了一。

“这孩也太谨慎了。她担负太多，有哀家在一日，总能保得她和家族平安的，至于将来，她跟哀家求个恩典就是了。又何必那么诚惶诚恐。”

皇帝只淡淡一笑。

太后一愣，无限悲凉。

“哦，或许，她是看哀家也保不住她！”

“母后想多了，程小只是未雨绸缪，她是个真正对家族负责的！”

“是啊，哀家看她，有时候老练得都不似同龄人，着实为她心疼。”

“还是那句话，可惜了。可惜是商女，可惜是女，若不然，倒是个可用之才！”

“好了，不说她。皇儿过来。”太后挥手。“母后有话要说。”

“不如，儿陪您走走？儿知晓橘林里有比试，儿带您去瞧瞧？”

“不急！母后要与你说说几个孩儿之事。”

“母后，您该不是又想老话常谈了吧？今日是好日，咱们不谈这个。”

“皇儿，都是皇家骨血，哀家实在不忍心。孩们大了，冲突势必越来越多。哀家实在没法亲看着……”

“母后，您怎么越来越心了。当年儿是怎么突围而的，当年咱们吃了多少苦了多少泪，这个位置自古以来都是白骨垒成。您比谁都清楚！”

皇帝表渐渐严酷。

“都是我的儿，若可以，我自然希望他们都能如平凡人一样好好活着。不过在帝王家族，这是对祖宗基业和盛世天最好的选择！

从始皇帝到汉武唐宗，这些历史河中彩的皇帝，哪个不是从杀戮中脱颖而的？哪个不是血雨腥风里咬牙过来的？凤凰尚且需要涅槃重生，他们想要成为千古明君，这是必须要经过的淬炼。唯有最后留存的，才是真正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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