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天上一瞧，随后一叹。

“希望你是真听明白了。为商人，想要更安全，更久地自在，你一定要思熟虑，好好站位，才更有能力保住自己的同时去帮助更多人。你若真聪明，便该有些应对！”

这句忠告程紫玉听得懂。他看了她的势，为她了一把汗。他同为商，看了她的如履薄冰，他在用他的方式劝诫她，让她不该蹚夺嫡的浑。让她好好待在商该的位置！

他是对的！

她也清楚！

只可惜，她是用了鲜血和人命的代价才懂了这个理。

“二爷，求教。”

万铭扬看了周围，低声笑到。

“万家姑娘都早嫁，所以万家从没姑娘有福气嫁。只有我家蠢侄女，三年前本有机会京飞的，结果在路上遇到了盗贼。车夫遇害，姑娘破相，沾了血气，这事便作罢了……”他惋惜，面上却藏着庆幸。

程紫玉了一气。万家哪里是没福气，是他们小心翼翼。

程家尚且如此，万家富甲一方，自然会被人相中。若为了一步壮大，他们该不得将女儿京嫁，可他们却在尽努力不涉。女儿早嫁应该只是他们避免被人绑定的一个手段。所谓的盗贼应该也是他们迫不得已的手笔。

他们效忠的是朝廷，而不能是某一个人或是某一方势力，万二爷这是在教她明哲保。

“多谢二爷教诲。”

“我可没教诲你什么，只是闲聊而已。不过，只怕就此刻形势，已不是你能控制的了。望你吉人天相吧！”

“不过您为何……”程紫玉小心看了他一。

不过他二人这才两面之缘，他为何要好心提醒自己？这些话说推心置腹也不为过，是什么理由让他这么直白地劝诫自己？总不会是好心吧？他可是商人，整个大周最成功的商人之一！

“我知你在想什么。很好！我没看错人，你有成为好商人的锐和怀疑神。那我便给自己解释几句：

第一，的确是好心。看你一步步走来，确实不易。我也是家主，你上的担和压力我有会。而你是女儿，面对的困难和付的努力势必比我还要多。所以，我不愿看你和程家陨落。我的确是存了几分怜悯。

第二，善事。你了那么多，帮了那么多人，那你就该继续去。这事是你起的，别人可以参与和帮忙，但程家若有状况，那些善堂一定会倒。那太可惜了。

第三，我听闻你的想象力和能力都不错，你最近捯饬的陶制指向我也有些兴趣，想要看看有没有机会参与。不过你大可放心，我的市场与你不一样，我的都是通番贸易。所以，我便卖了个人，给我潜在的合作伙伴。”

万二爷呵呵笑着。

“既然提了来，程小不如好好考虑一番。作为回报，我可以推广些程家的产业走番。你也知的，番人瓷，但却并不明白陶和瓷本就一家。我若想推，你程家将来的市场就不一样了。或许几年后，你就可以不用被大周市场拿了。

此外，程老太爷从我们万家手上一直买番矿石，里边的好就不用我说了吧？”

程紫玉的张了好几，却不知从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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