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偿失，于是便用了这样的法。

“没抓到人吧？”

“没有。昨晚的夜游动用了近千御林军，地方军也用了千余负责外围，所以潘家就没留多少人。而且寿宴七日不停，虽大人都去了夜游，但潘家依旧宴席未停，因此也分散了不少防务。而关押薛骏之偏远，对方又有备而来，行了调虎离山计，结果一举便成功了。等到发现时再调人手追查已经来不及。”

“有线索吗？”

“哑药是在了里，是被喝的。其他便查不着了。没能追到幕后之人，姑娘失望了吧？”

失望吗？

还好。

薛骏原本前途光明，却甘愿行这勾当，多半是有把柄被人抓在手上。即便严审他也未必会说。当然即便他全都招了，谁能保证是实话，他可又有能力将幕后之人咬来吗？

程紫玉从未抱那般幻想。

“如此猖狂，还追不到，还有能力抹净任何对他不利的证据，都说明那人本事不小。而且，他一早就知晓今晚夜游，还知薛骏被关的位置，防备力量，还有能力在潘家范围玩什么调虎离山，手还得有可用之人的……人选不多了。”

她更怀疑大皇了。

毕竟，先前审问薛骏时，朱常珏了不少脚。

除了他，她实在想不还有谁有能力从京城蹦跶到地方，从官盐扯到私盐，敢在皇帝边动手……毕竟先前圣上遇到的假行刺，她也怀疑是朱常珏。他有实力有能力有动机这件事。

“先前镇江的刺杀案，不是白将军去查的吗？查的结果如何了？”程紫玉由着画给她簪了支步摇。整个人顿时金光闪闪地明艳了起来。

“白将军昨晚才回来，并没多少展。从证据上，那些刺客的份的确就是船工。”

这一，也前世一样。

柳儿挠着：

“去镇江，定会前往焦山，对方应该是算到了这一，所以才安排在面上动手。因为不刺杀真假，只有在孤立的船上才有可能演去。那些船工都是反复检查过的有经验的当地人，所以刺客不可能瞒过众人混在船工里，因此对方只能让船工充当‘刺客’。”

程紫玉起了。

“嗯，这样一来，既有了假刺杀是因飓风的借，凭着船工的能力又不可能真造成实质的伤害。这是个关键。买通当地船工办这事不容易。一定需要时间。还要严密的安排和布局。

朱常哲办事严谨小心，他的底，理不应该纰漏。所以有可能，这事的布局在朱常哲接手之前就开始了……再往前，知晓圣上南之事的人就不多了。”那时候，南巡的圣旨还未。

程紫玉还是怀疑朱常珏。

私盐、“刺杀”和薛骏，这三件事有一个共同，那便是目标范围都在江南且实行难度并不小。至少说明幕后那人在这附近有不小的控制权。

“柳儿，你知大皇边，有没有来自江南，得力的幕僚，或是他在江南有没有得力远亲或是至之……”

“婢去打听，夏薇肯定知。”柳儿事利，说就，转便消失了前。

程紫玉才收拾妥当，柳儿便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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