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例，每月一百两银，多了没有！”老爷发了话，唤来了账房。

程睿冷笑。

“一百两？吃饭喝酒都不够！您打发叫呢？”

“不够？吃饭喝酒都在家里，不跟你收银！四季衣裳，车日常等开销也由府里负责，你还要什么？嫌少？你知我大周朝官员年俸才多少？一般人家一年开销才多少？叫？一年一千二百两足够养活好几百叫了！”

程睿张了张。

他的确不是什么都清楚。但他知，门请客吃饭喝酒一趟来就要百两。他大手大脚惯了，他已经迫不及待去找以前的故人来解闷了。没有个三百两的排场，哪里得上他的份？

“分红呢？分红可以给我了吧？”他以前每月仅仅分红一项就能拿三百两左右。

“分红先停个一两年吧。你若表现好，自然还会给你。”

“那好，最近不是很忙吗？西边的那家程家品馆，以前就是我的，依旧给我吧。”

“不用了。前阵人手不够，我找了你几位叔父和族里堂亲来帮忙了。他们再回程家事，都很兴，很起劲儿。的也很好。”

家里接连事后，程翾也想通了。

什么家规，对家里久发展好的规矩才该继续推行去。

技艺的传承仅仅靠防止外扩并不实在，与其防止漏去和被追上，不如自己跑得更快更远，让所有同行都追不上。

这一，还是在孙女的上学到的。

对于以前分家后离开程家的那些亲戚，有能用的，程翾又重新安抚了回来……

程睿闻言气极，却还在忍。

“那府里有什么我能的？说实话，一百两不够我。您给我个差事吧。”

“你擅跑商，但府里最近活太多，暂时不用推广，所以没有你能的。当然，你若是愿意在工坊差事我可以给你三倍工钱……”

“工坊？”程睿一愣。“事吗？”

“你想多了，你多年不陶，手艺和技艺早已生疏，你若要，自然只能从开始。当年你的技术……”

“够了！”程睿几乎是咆哮着吼，一脸不可置信。“从开始？力？你让我程家，四十岁的人从开始？您一定要这么打我脸吗？是去调泥还是搬泥？去装窑还是卸窑？您是要我成为整个荆溪的笑话吗？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

“从开始怎么了？力怎么了？”程翾气得只想掀桌。

逆！不知足，不知苦，日还是太舒坦了。

“你女儿，你爹，你爷，你爷爷的爷爷都是从力活儿来的！从泥里过来的！调泥搬泥装卸窑怎么了？那都是最基本的饭碗！你老我，你女儿紫玉，时至今日也都在力！没有我们力，你以为就凭你那上嘴动几就能来银？老今日把话撂这，只有力活，不！”

老爷是真怒了。他们程家人本就是手工艺人，活儿才是他们的基。没有他们工，哪里有能力从商？

可儿竟然好骛远到这个地步。他但凡态度好，认识清，老爷未必不会顾全他面给他安排一个面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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