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掌大，张牙舞爪的金虎送了去。

老爷看了许久，都没猜自何人之手，但却足够引起了老爷的注意。老爷带走了她，说要给她最全面，手把手的教授……

“也是我们疏忽了，当时还不以为然。都觉得一个女孩而已，老爷疼就疼吧，还能翻天不成？手艺再湛又如何？还能当家主不成？

当时我与老爷掉以轻心了。可谁又能想到，你能到一鸣惊人，到老爷为你打破一切不可能，到老爷倾相授，到惊叹世人的地步！

你给程家带来了很大的财富，所以我与老爷也都很喜你，因为你是女的，所以我们对你并无敌意。你生日，我与老爷也都能一手就是几百两。可让人最想不到的变数，在两年多前，老竟然在斗陶会上当众宣布你是他的传承人，而且是程家的准家主。

当着整个荆溪的面，这事就这样被他一语定了，我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在你们房喜气洋洋的那个夜晚，你可知我们二房是如何的痛心？运营了整整十多年的谋划突然落空，一切最终还是落回了你们房的手里，我们不甘心啊……”

华氏抹了抹泪。

“太不公平！老爷他为了程家劳心劳力，支撑了程家几乎所有的对外事务。可老爷的努力老爷他视而不见。同样的血脉，就因为排行，我们便不掌家吗？我们付那么多，却只能与那个玩了几十年，只知吃喝嫖赌的老三一样，到时候就拿着分到的财产灰溜溜离开，而偌大的家业几乎都要归你们房所有，凭什么？”

程紫玉看着华氏红了的眶，却生不怜悯。

“所以，后来当机会现时，你们就孤注一掷了。你们要挣大钱，成功了，那银是你们的，万一了事，锅就是程家的。你们与家暗中开始了合作。你们觉得委屈，你们觉不平，因为你们恨，所以就把私盐的风险都转嫁给了程家，你们自然早就设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然而你们毫无顾忌。你们明知事一旦陷，那意味着什么，又有多少人会因为你们遭殃！你们一没有念及，那你有什么资格哭？你们对程家和无辜者就公平吗？”

“那又如何，我们当时清楚，最多也就是几年的时间，老爷一定会提分家的事。我们必须未雨绸缪。私盐挣得多啊，一趟所挣就以万计，我们为程家了那么多，难得利用程家一次怎么了？程家也该为我们付了吧？”

华氏里的光彩渐渐晦暗。

“但我们没有报复之心。家有真的盐引，真假掺了，谁能猜到？谁会去抓？怎会事？那银等于是白送的！我们是反复确认不会事才的。而且我们也不贪心，只想个几次就功成退。程家再如何对我们，我们也不会希望程家事。更何况老爷路广，真要事也能摆平的……”

“心存侥幸，必遭不幸！”

“程紫玉！真是那样吗？我们的不幸真是因为过于侥幸吗？”华氏咆哮了起来。“事到如今，我且问你一句，家的事是不是你的？”

“不是！”程紫玉淡淡一笑。“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和家的事，是老天看不去要收拾的。我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真是大义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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