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过的女人？那个又洁的女人？

程睿不敢认。

可廖氏天天都守在了程家门的那些犄角旮旯，但凡程睿现，她都会跟着扑上去。

廖氏找上门时，南巡已经结束半个月之久了。程紫玉一直在货。收到消息后她才想起先前对那三人的置来。

她的人去打听后，这才知金玉和肖怀之事。

一阵唏嘘。

前世今生，家破人亡的对象对调了。

肖怀多行不义，死有余辜。

至于金玉……同样死不足惜。

那日她若真帮着朱四运作和指证成功，那么王玥的孩，王玥后伺候的人全都要送命；程家帮他们背锅的事们在被清查中，必定会有人被泼脏；朱常哲手看守王家大门的，也必定要有替罪羊……更不用提程紫玉和程家可能遭遇的境和危机……

若那日他们成了，他们上背负的无辜者命，可不是一条两条！金玉自然必须负责！

金玉死了，不可惜，金玉受的折磨，也是教训……

至于廖氏……

总不能一直让她纠缠她爹吧？

“既然疯了，她一辈都将陷于现实和噩梦的织中，也算是得到教训了，就把她送去之前她待过的那间庙里吧。找个清净地，给她一日三餐，有佛的化，但愿她一世别再执迷了。”

可即便如此，廖氏依旧并没能过那年冬天。

她不喜寺庙。

她老是想逃跑。

一次她半夜爬墙摔断了，跌在了风雨里一个时辰才被发现。

风寒，烧，很重。

可给她喂药，她不喝。

她不喜苦的，怎么哄也不行。

最后只能。

了足足十多天的药，看总算能痊愈，那晚，却雪了。

第二日光照耀，整个世界都银装素裹，闪闪发光。

白雪似玉，冰凌似钻，廖氏想起来，她最的就是这些珠光宝气的宝贝。

她极了。

她开开心心躺去了雪地里，似乎躺在了晶莹的财宝堆上。

她一辈都没有这么满足过。

她笑着，笑得开怀。

被发现时，她脸已经冻得青紫，救不回来了。

第二晚，廖氏死了。

寺庙所在的后山，她得了一座坟。

坟前，程睿给她立了碑，并了修葺，还给她烧了有小山的纸元宝。

他答应又没能给廖氏的，但愿她在地能收到吧！

……

第四二零章 你的价值

肖怀事端当日，程紫玉和李纯并未言，没有去追究金嬷嬷和魏虹。不是他们仁慈，而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们没必要手。

昭妃知事败后刚要收拾金嬷嬷，朱常安的人便赶到了，将四皇被皇上警告并再次被禁足之事告知了一遍。

谨言慎行——这是朱常安的要求。

昭妃知，自己和儿又被推上了浪尖儿，再有一不妥，便将被卷漩涡不来。

多少双睛在盯着金嬷嬷，于是她连这老都不敢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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