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两拨人。

小五表示，他家主还未到，暂时由他来全权决定。

程紫玉冲小五开门见山：“你要多少银？”

“我家主不缺银。除了银，郡主还能给什么？”小五这一反应正在程紫玉的预料之中。

“程家也没什么，只有陶。”

“不错，我听说，程家最近成了皇商。”

“嗯。”

“若我们也要那些东西呢？”

“哪些？”

“听说，程家最近了些指向，很是利于海上航行。此外，听说郡主最近还在研究陶制火？”

小五定定看向程紫玉，说得倒也快。“小五请郡主上船喝茶不易，总不能空手而归。郡主运气不错，有万二爷来求。今日万二爷这个面，小五就给了。但小五不是主，总要对主有个代的，郡主明白小五意思吧？”

见程紫玉没有上反对，小五生几分心喜。

“听说第一批陶制指向已经来了，那么便请郡主得空为小五也上一批。此外，程家研制的火……”

“指向是真，火是假。”

程紫玉微微心惊。霹雳弹八字没一撇，当日太后寿宴她只是在皇帝太后面前提了一声，给了个不完备的设想，为的是让皇帝看到她有价值。他们连这都知？

霹雳弹外层陶壳，装火药，尤其适合海战和夜战。投掷去后，外壳碎裂，层爆炸，还能带来大火这一二次伤害。此外还有型轻巧，投掷方便，作简单，利于携带，其不意等优，海盗想要得到倒是正常。

“不知你们从哪儿听来的消息，也不知你们说的是那火？”

“郡主别装傻，是哪您不知吗？您可已经在皇上面前自卖自夸过了。”

“用陶火只是个设想，能研发的话，说不定得要个几年，甚至压不可能成功。你们确定想要，我也不一定得来。”

小五顿了两息。

“那暂且先不提火，我就要三千份陶制指向，三个月的时间。不程家用什么手段，明里还是暗里，都给我来！

但我要郡主答应，将来火来后，您也得为小五上一批。这事虽有风险，但小五会全力合，确保这事保密行，不会将程家拖，也不会以此来要挟您。此外，我不会让程家白，价钱方面也好谈，届时会给程家一笔可观的费用，如何？”

听到这，程紫玉半悬的心微微落。

因为刚刚她突然想到，知霹雳弹的，除了皇帝太后，还有一人。

朱常安啊！

那一瞬间，她不禁怀疑这事是不是与朱常安有关？是他策划主导？是他故意将消息漏给了海盗？为的是与海盗合作，或是借了海盗的手来对自己和李纯报复？

若是那般，她今日必定要糟！对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正因如此，听到对方提起火，她没有一回绝，反而废话了几句。

经过试探，对方反复提到火，却连“霹雳弹”三个字都没能喊来。而且她说要几年也不一定得，对方也没有继续纠缠。这说明对方对“霹雳弹”本半不了解。

然而朱常安不但知晓她有霹雳弹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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