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飞了去, 层层叠叠树影中霎时惊起了数只飞鸟, 那羽箭正中其中一只脑壳, 还来不及飞走便从树上跌落来，百步之外，准的令人胆寒。

段成修觉得自己就像是那只惨死的鸟，一秒脑袋就要开了。

他忙：“大靖公主养的兔啃坏了我的, 我这才与她多说了两句，也没说什么别的，世你……”

段成修话还未说完，祁湛的手就又搭上了弓弦，“嗖嗖”几声轻响过后，院门的麻雀尸又多了三只，看得段成修都了。

傅翌怕事，也不敢退到屋外，这会儿忙给段成修使，段成修赶忙住了嘴。

傅翌上前两步，轻声：“段二公是在中书令边大的，很少离京，对朝中规矩也不甚了解，这一次远门就摊上私用官驿的罪名，若不是遇到世您，也不知要生多少祸事。”

傅翌语声顿了顿，看了段成修一，段成修立就反应了过来，忙改称呼：“是啊，小弟听到有官兵来这青城驿，心里本来张的不行，这一打听是表哥您带着表嫂路过，小弟这心顿时就放了，忙过来想看看表嫂什么样，给表嫂磕几个，再给表哥随上份贺礼，祝表哥表嫂鸾凤和鸣，永结百年之好！”

说着，段成修就对着祁湛拜了去，上的羽箭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和着他中的贺词，倒像是个唱戏的小生。

祁湛自然知傅翌的良苦用心，他看着面前纸上的墨痕，沉默了半晌，忽然问：“舅父可好？”

祁湛没有叫中书令，而是叫了舅父，便是认了段成修刚才那番话了，段成修这才松了一气，微笑：“还是老样，心火怫郁，时常咳嗽痰，喝些诃就好，倒没什么大碍，不过家父听说表哥上要迎娶大靖公主，倒是喜的很，前些天还念叨着，等您回来就让家备份贺礼送您府上呢。”

段成修这话说的确实不假，虽然这些年祁湛因伤与中书令少有来往，但中书令也时常遣人问着，显然是很惦念祁湛这位外甥的。

祁湛中的郁淡了几分，这才转眸看了段成修一，淡淡：“行了，别着了。”

“小弟这就把羽箭还给表哥。”

说着，段成修的手就在发髻上扯了两，可祁湛力控制的太好，那羽箭恰好就卡在他玉冠的雕孔中，玉冠吃了一箭本就有裂痕，此刻稍一用力，那玉就跟冰凌似的呼啦啦落，段成修忙用手护着脸，等将上的碎玉清理净了，才一手掩着发冠，一手将羽箭递了过去。

祁湛接过羽箭，放到桌上，瞧了傅翌一，傅翌当即会意，忙从柜里取了青玉束发冠来给段成修上，段成修受若惊，正想着说些什么客话答谢祁湛呢，便听祁湛问了一句：“听说你常去青城城南观？”

段成修不知祁湛为何忽然问这个，愣了一，答：“是啊，去观……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祁湛淡淡：“明天一早可寻个士来？”

段成修当即便明白了，祁湛这是要合八字选个吉日成婚，心里虽疑惑祁湛为何不将这事给怀王府的人，但嘴上还是笑：“小anan随心推弟也略懂些周易算卦之术，要不让小弟献个丑？”

祁湛未说什么，抬手将桌上的纸递了过去。

段成修借着烛光一瞧，脸就变了。

寅虎巳蛇犯六害，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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