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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沄：“今个儿天好，我想着五嫂嫁到王府后还没去逛过，不如一起去走走？我听说城西农那开了几批木芙蓉，不如买上一株，嫂嫂院前。”

楚妧知祁湛已经提前和祁沄打过招呼，便笑着应了，换了素净的衣裳，与祁沄坐着车一同去了城西。

城西是京城里最闹的集市，除了卖的农，卖脂粉的铺，还有一些耍杂的艺人和卖一些摆件的小摊。

楚妧从前就很喜一些致的小摆件，一车便在那些小摊面前转悠起来，祁沄以前都是直奔脂粉铺去了，从未注意过这些小摊，一看之倒也觉得新奇，银买了一两个小摆件，想着回去放到书桌上，倒也算是雅俗共赏了。

两人边走边聊，停在一个卖泥人的摊位前，楚妧一便看中了边上那只圆的不倒翁。

那不倒翁是个小姑娘的样，上梳着双环髻，穿一件浅粉的襦裙，殷桃小嘴半张着，睛眯成一条，风一便摇晃着圆的，瞧着可极了。

祁沄见楚妧一直盯着看，便让后的小厮拿了铜板想买，谁料老板丢来了两个木圈，：“只不卖。”

祁沄拉不脸去木圈，便将木圈给了后的小厮，小厮在府中多是一些扫地打杂的活儿，又哪里过这个？

小厮一连丢了十几个也没中，倒让祁沄着急起来，也不顾什么面不面了，从小厮手里抢过木圈就了起来。可那木圈就像是中了邪一样，要么丢到外面，要么挂到一角，祁沄一连丢了三十几个也没丢中，心里的火气“蹭”的一就蹿上来了，面上也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楚妧抓了祁沄的袖，想劝祁沄算了，可祁沄却像是上了一样，大手一挥又买了三十个木圈，誓有不到东西不走的势。

可二十个去了，还是连都没有，见祁沄已经在了爆发的边缘，楚妧忙拉了一她的手，：“让我试试吧。”

祁沄将手里剩十个木圈递给楚妧：“那就嫂试试。”

楚妧接过木圈，对着那个不倒翁瞄了一，细的手臂将木圈轻轻丢，木圈在天空中划了一弧线，不偏不倚地就落到了不倒翁上，刚好就将那不倒翁圈在了中间。

不倒翁随风一阵摇晃，圆圆的脸愈发生动起来，瞧着像是在对她笑似的。

周围有一瞬间的安静。

便是楚妧自己也呆了半晌。

还是祁沄率先回过神来，面上的霾一扫而空，对着楚妧笑：“还是嫂嫂厉害，一手就中了彩，快再几个试试。”

楚妧便依言又了几个，却没再中了，最后只拿了那个泥偶不倒翁走。

祁沄笑：“想不到这小小的泥偶也值一两银，我们差儿空手而归了。”

楚妧也笑了笑，将那泥偶捧在手里，午后的艳照在泥偶粉团团的小脸上，那墨勾勒的睛也变得生动起来，微微嘟起的小嘴儿像撒似的，只瞧一便让人觉得心很好。

若是把它送给祁湛，他的心会不会便好呢？

他总是冷着脸，很少笑，偶尔笑起来也是那幅笑不笑的样，瞧着寒森森的，若是这泥偶能让他心变好，送给他倒也不错。

这般想着，楚妧就将泥偶仔细收到了荷包里，又与祁沄去农那选了棵木芙蓉树，到了申时才坐上车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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