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碍的。”

楚妧了：“那晚上就让夏云来守夜吧，你好好休息。”

“是。”

紫苑款步退，楚妧看着她的背影思索了半晌，这才回了房间。

祁湛虚弱的厉害，不过一会儿功夫，他竟然已经睡去了。他致的面容在烛光毫无血，就连也是苍白的，只有睫投的影随着烛光微微晃动，整个人安静极了。

楚妧不忍再吵到他，脱了外衣，转将桌案上的烛火灭，悄悄爬到了床上，睡在了里侧。

他的肩膀在黑暗中格外宽阔，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和略微苦涩的药味儿。

三指的鞭，打在上该有多疼？

她无法想象，这些年的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九岁，明明是和祁潭差不多大的年纪，祁潭连摔一跤都会哭半天，可祁湛却早早的忍受着那一切。

有人问过他会痛么？

又有人对他伸过手么？

楚妧的神在夜变得晦暗，凝视着前大的背影，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

睡梦中，她觉到的床晃了晃，她闭着摸了旁的位置，手所及却是空的床褥，楚妧猛地睁开了，四周灰蒙蒙的让她看不清楚，她心中一慌，忙：“世？”

“嗯？”黑暗中传来他低沉的嗓音：“吵到你了？”

楚妧的心安定了少许，待睛完全适应了黑暗后，她才看到了站在床边的祁湛。

她问：“你怎么了？要去哪？”

祁湛：“没怎么，才刚到寅时，你可以再睡会儿。”

说着，他就扶着床沿要走，楚妧忙从床上爬了起来，顺手披了件衣服，抓着他的手：“是不是渴了，我去倒些给你？”

“不是……”

祁湛轻轻了手想走，却没回去，楚妧反而又将他的手抓了些，起站到了地上，：“那你要去哪？我扶你去。”

黑暗中，祁湛的眸幽幽地望了过来。

“你当真要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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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祁湛的目光让楚妧有一瞬间的失神, 可祁湛没有给楚妧更多的思考机会, 又追问了一句：“我什么你都扶着？”

他的嗓音低沉浑厚, 带着那么几许说不清不明的意味儿, 连带着尾音都微微地颤了一。

怎么听都像是若有所指。

可是祁湛受着伤, 大晚上的又能什么呢？

楚妧只是疑惑了一瞬, 就更加定的抓着他的手，：“嗯, 你什么我都扶着。”

祁湛笑了笑, ：“那就把灯上吧。”

楚妧照着祁湛的话了盏灯, 浅橘的烛光从她指间, 柔和的散开在屋里的每个角落，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楚妧了睛，正准备转去扶祁湛，祁湛却忽然：“还是有些暗, 再几盏灯罢。”

楚妧觉得这亮度刚刚好，可是祁湛开了, 她也不愿在小事上与他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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