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会儿。”祁湛微微敛眸，看着地上散的珠，忽然问：“你午见过世妃？”

傅翌心底一慌，忙低了，：“路过……路过世妃院的时候，看见丫鬟在院里分东西，就去瞧了瞧，世妃还说王爷赏赐的砚台好，要亲自送给您用呢……她、她午来了吗？”

祁湛冷哼一声，用手指了指地上的珠，低幽幽：“她来没来你会不知？何必在这装傻充愣。”

傅翌心里直叫屈，他要是知两人会闹别扭，是说什么也不会请楚妧过来的。

他忙去屋外拿了扫帚过来清理着，细小的珠一一的落了簸箕里，只看着这珠，就知他们两人午争执的有多激烈。

他将那珠扫好，犹豫了一，还是低声问：“世妃珠掉了，世可要再选些漂亮的珠簪给她送去？”

“嗯，你一会儿去办罢。”祁湛淡淡说了一句，又问他：“你刚才说，你去世妃院里的时候，丫鬟们正在分东西？是她赏赐的东西？”

祁湛的嗓音虽然淡淡的，可傅翌还是听了他心里那暗藏的别扭劲儿，他上接：“只是一些吃而已，算不得什么要的，世妃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您。”

“即然第一个想到的是我，那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去提醒她把砚台送来？”

“……”

傅翌没话说了，心知祁湛今天气的不轻，只能顺着他的话：“是是，是属的不是。”

祁湛没再说话，似乎也觉得自己这样针对傅翌没什么意思，微闭上，沉默了半晌，忽然问：“里况如何？”

傅翌松了气，正准备向祁湛汇报，守门的阿元忽然叩响了房门，轻声：“世，王爷来看您了。”

祁湛眸光一冷，对傅翌使了个，傅翌转去开房门。

祁中培上朝服未脱，藏青袍上的金织蟒在晚霞中光熠熠，上他大魁梧的形，只是站在门外，便能让人受到一无法言喻的压迫。

他的容貌与祁湛有五分相似，容貌虽是英俊的，却因为常年征战的缘故，肤略有些黑红，更显得那张脸冷漠刻板的不近人。

祁中培低声问傅翌：“湛儿睡了么？”

傅翌忙侧让祁中培来，语声恭敬：“刚还睡着呢，可一听王爷来就醒了。”

祁中培缓步走屋里，略微打量了一祁湛屋里的陈设，目光落在书桌上的沉泥砚台上看了半晌，才饶过屏风来到祁湛床前。

隔着层层帷幔，祁湛的脸依旧苍白的令人心惊，他的手动了动，似乎撑着想要坐起来，可却像是没什么力气了似的，虚弱地垂在床前，嗓音极低的唤了声：“父亲……”

祁中培的结动了动，冷的目光因为这一声“父亲”而柔和了来，略微叹了气，：“躺着吧，不用起来了。”

祁湛应了一声，侧躺在床上，傅翌伸手将帷幔挑开挂在两侧，搬了把楠木椅到床前请祁中培坐，随后静静退到屏风外沏茶去了。

祁中培将手搭在祁湛腕上，祁湛手臂上的肌绷了一瞬又放松来，祁中培凝视着祁湛的，低声问：“是为父手重了些，你的伤可还疼？”

祁湛微敛着眸，淡淡：“不疼了。”

“皇上刚召了为父，有意派为父领兵征北……可你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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