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的样。

楚妧不适应的往祁湛旁靠了靠。祁湛面未变，脸上的笑意却褪了个净，一双睛幽凉凉的，冷冷瞥了丁正文一。两人目光接的瞬间，丁正文就像是被寒芒刺到了似的，手不由得哆嗦了一，脑里很容易就想起了那天被祁湛丢到荷塘里的形。

他心里虽然犯怵，面上却是不服的，他清了清嗓，：“臣记得世妃在大靖时喜穿大红，每次宴席必穿大红，怎么今天穿了这么素净的裙？连首饰都不了？”

丁正文这话一儿面也没给祁湛留，语调又扬的很，领桌的大臣们都听到了，十几双睛齐刷刷地望着楚妧和祁湛。

倒是楚妧反应快一些，抓着祁湛的手臂，微笑着问：“夫君，你觉得我穿大红好看，还是淡青好看？”

夫君……

她在护着他。

像是有双小手在祁湛心猛地抓了一把似的，让他连呼都跟着一滞，他顿了顿，才用微哑的嗓音说：“淡青好看。”

楚妧甜甜一笑，又往祁湛旁靠了靠，其余大臣也跟着笑了。

人家穿什么衣服是给人家夫君看的，关丁正文这个外人什么事啊！

大臣们都摇着收回了目光。

丁正文找茬不成，反被晾在一边，着实难看得很，只能闷闷不乐地喝了酒。

又过了约莫半刻钟的功夫，皇上祁泓才携着贵妃赵筠清赶到。

大臣们纷纷起跪拜，祁泓一摆手：“众卿不必多礼，权当家宴就好。”

大臣们座，乐师奏响了丝竹，舞姬的裙摆在殿中层层绽开，灯光一照，好似映着晚霞的薄云，透着淡淡的幽香，煞是醉人，就连楚妧也看的了神。

祁湛还想着楚妧那声“夫君”，目光也柔和了不少，两人坐在一起，就像是金童玉女似的，倒让丁正文酸的鼻都冒了气。

几盅酒去，丁正文的面颊微微泛红，新的舞姬正要迎上时，丁正文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祁泓行礼：“臣这次使大邺，特地带了几件珍奇宝过来，请皇上过目。”

祁泓微微挑眉：“哦？呈上来瞧瞧。”

话音一落，就有太监拿着盖着红绸托盘走了来，几件都是些文玩乐，倒没什么稀奇的，大臣们瞧着也觉得没意思。

祁泓摆了摆手让太监们收到了库房中，直到最后一件珍玩献上时，大臣们才直了睛。

那是一张半人多的弓，弓用上好的紫杉木制成，两边装饰着的象牙玉角在灯光光溢动，只瞧着便让在场的武将们血沸腾。

哪有将士不武的？

祁泓笑了笑，用手勾了几弓弦，那弓弦如泰山般纹丝不动，祁泓：“这么的弓，可有人能拉动？”

他向在场的武将瞧去，在坐武将多是些发白的半百老臣，谁都没把握拉动这半臂的弓，一时间竟没人愿意这个风，只将目光落在了祁湛上。

祁湛当年平坊一战不但让北闻风丧胆，就连朝中一众老臣也甘拜风，这张弓若是祁湛拉不动，那整个大殿之上，便再无第二人能拉动。

可祁湛就像是没受到他们的目光似的，对这一切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地喝了茶。

楚妧微垂着，心里也有几分张。

若是平时，祁湛拉这么重的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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