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一拐地过去开门。

门打开，门外是林枝枝。

付西然眉耷拉去：“林老师。”

林枝枝略微了，发现她打着石膏的，随问了句：“怎么伤成这样？严不严重？”发现江现的衣服，意外：“你哥哥今天在家？”

“啊，在家。”付西然了，有酸了，掌心撑着桌面。

林枝枝注意力回到她上：“我们今天就在面题吧，你上去也不方便。”

付西然：“哦。”

-

地板上铺了地毯，付西然把书摊在茶几上，支着条题。林枝枝坐在沙发上，小喝李婶新榨的果。

江现一直也没来。

林枝枝睛不时往书房瞟，喝完了果，放杯起。到书房前敲门。

江现声音响起：“。”

林枝枝推门去，反手把门关上。江现没什么绪地扫她一，垂眸翻文件。

林枝枝说着话走近：“江现，听说你回学校参加校庆了？”

付西然现在的学校是他们的母校，有初中中。林枝枝在这读完初中后转学了。

江现：“你有事？”

林枝枝：“没有没有，我来跟你说说付西然的学习况。昨天过来拿东西，走得着急，过后才想起来有事没跟你说呢。”

昨天晚上江现接到电话，林枝枝在电话那说自己的耳环落在这了，要过来找。但付西然没在家，没人给她开门。

江现这才提前班回来，但刚到，林枝枝就说耳环已经在门找到了。

……

听了林枝枝的话，江现正要放文件。不知想到什么，一顿。

林枝枝：“付西然最近……”

“不用说了。”江现打断她要说的话：“付西然以后不补习了，明天你去赵特助那领工资。”

“啊？怎、怎么了吗？”林枝枝笑容凝固在脸上：“我哪得不好？”

江现没回，拿手机给赵特助打电话。电话很快通了，江现背往后靠了靠：“你把林枝枝工资结了。”

……

书房里的林枝枝心大起大落，书房外的付西然绪一样不好。

她手攥着笔，笔尖顿在纸上开一圈墨迹。从林枝枝去，她没写过一个字。

李婶端了杯过来，付西然声谢。回过神继续写题。写了几个数字，气，不开心地重重一划。

撕拉一声，纸破了。

纸破的声音不大，但此时客厅安安静静的，这一声就尤为明显。

付西然把纸吧吧，远远抛向垃圾桶。纸团在垃圾桶边沿打了个转，空的垃圾桶也跟着倒了。

江现声音突兀响起：“付西然，你在什么。”

她抬看过去，江现正在往过走。林枝枝在他后面跟着，表有尴尬。

付西然瘪瘪嘴：“江现哥哥……”

她看了林枝枝一，对江现：“我疼，我不想补习了，我想睡觉。”

林枝枝上前一步正要声，江现：“可以。”

第13章

江现话音一落，付西然反倒愣住了。

虽然早就不想补习，但她这会儿提来还真是一时冲动。话一说自己就后悔了，以为又要被江现凶地批评一顿。

没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付西然神茫然，视线移到林枝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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