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清醒，迟疑着叫了声：“江现哥哥？”

没人应。

手里还抱着书包，她把书包放，摸到安全带解开。解开安全带后去摸车门，车门上着锁，没办法推开。

睛适应了黑暗，能看清一隐约的廓了。她探向驾驶位：“江现哥哥？”

手一摸，没人。座位是空的。

付西然霎时慌了。

额咚地一声撞上车，她也没。拍车窗：“江现哥哥？江现哥哥！”

没人应。黑暗中一片寂静。只要她停来，能听到的就只剩风过的声音。

她加重力气又拍了几，扯开嗓喊：“江现哥哥！江现哥哥！”

仍旧没有回应。

付西然怕极了。她不知自己在哪，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间。一睁开睛，好像全世界只剩她一个人了。

江现不可能丢她一个人在车里，他去哪了？他是遇到什么意外了吗？车窗外一看就是荒郊野外，车为什么会停在这个地方？

越想越觉得恐怖，越想越害怕。付西然眨眨，忍了忍，没忍住，把自己吓哭了。

……

江现完一烟回来，还没走近，就听见了哭声。

他蹙眉，加快脚步走过去，拉开车门。

付西然抱着膝盖缩在靠椅上，发糟糟披散在肩后，肩膀一动一动，闷着哭。

听见开门声，她哭得脏兮兮的脸从膝盖上抬起来，睫漉漉的，还沾着泪，可怜。

看到他，她似乎呆了一瞬。而后伸开双臂哭唧唧地扑了他怀里。

第18章

少女乎乎的，温温，隐约带着甜香味。泪都蹭到他衣服上，双臂抱着他的腰不撒手。

江现很明显一僵。

夜里风大，风声里掺杂着狗叫声、汽车鸣笛声。一个空的易拉罐瓶在泥地上动，咕噜噜去好的一段路。

可这些全都是背景音。

江现垂眸看付西然，地说：“不许哭。”

哭声止了一，逐渐变得微弱。她脸贴在他大衣上，哒哒的泪透过衣料直凉到他的肤，不知怎么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于是语气也变得更差：“坐好。”

付西然不想坐好，搂着他的腰装没听到。

僵持片刻。

江现到底没有把她推开，神不耐：“你哭什么。”

“……”没回应。

他语气加重：“说话。”

付西然睫抖了抖，脸埋在他衣服上搭搭：“呜呜呜我怕……”

四周安安静静，只剩付西然的啜泣声。

他冷声：“你怕什么？”

付西然：“我以为你不我了呜呜呜呜……”

江现一怔，有几秒钟没说话。手臂略动了动，似乎想安抚她。但很快放了去。

夜漆黑，乌云遮住了月亮。

半晌，她的哭声弱了。他问：“你今天去哪了。”

完全是审问犯人的语气。

付西然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小心翼翼地抬眸瞅他一。他表极淡，神没有一温度。

她有不开心，脸蹭了他的衣服。闷声说：“学校。”

江现：“还去哪了？”

她小幅度摇了摇，“没去哪了。”

无意中又蹭了他衣服几。

他沉沉了气。板着脸继续问：“为什么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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