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我们开玩笑。”

江偃一听，俊秀的面上闪过几分失落，双眸也浸在黯然里，但只是极短的时间，立刻又恢复了那笑容明媚、洒脱恣意的模样，冲江璃笑说：“是呀，我只是跟皇兄开个玩笑，真是，你还不如小时候有趣，连玩笑都开不得了。”

说完，也不等江璃回应他，潦草地冲他一揖，松开垂幔退了去。

江璃却站在垂幔前，盯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等他退回来，坐到床榻边，见宁娆倚靠着绣榻，歪看着江偃离去的方向，也是神愣怔。

许久，她有几分认真地问：“你真得打算让景怡娶合龄公主？”

江璃眉梢颤了颤，底神甚是复杂，却还是勾起一抹笑：“不然呢？如果他不娶就得我娶……”他意味幽地看向宁娆：“你愿意我把那个合龄娶来跟你妹吗？”

“你知我在跟你说正事。”宁娆一脸宁肃：“你不会连自己弟弟究竟是真话还是玩笑话都听不来吧？”

江璃：“我自然听得来，他不想娶合龄是真，那什么狗不通的想半辈和咱们过也是真。他说这话时一直盯着你看，睛里都放光，我看你要是样东西，他得杀来抢了就跑。”

宁娆轻搡了搡他，些埋怨。

对于江偃恋慕宁娆一事，江璃早就察觉来了，甚至于他所察觉来的时间比江偃和宁娆知得还要早。

记得当时父皇刚刚驾崩，依照祖制，江璃和江偃都要跪在鸿蒙殿里守丧。

大行皇帝那乌檀木描金的棺椁就停在大殿中央，周围里外三层清泉寺的僧在诵往生经咒，他和江偃一人一个蒲团，跪了三日，其间只薄米粥，到了第四日江璃已没有多少绪了，只知饿得他发，偶尔抬看一看祭台上供奉的列祖列宗牌位，他都觉得那些印在乌木上的字在跃旋转。

可江偃却是难得，连续四日，不何时看他，他或是泪珠断了线似的往，即便不是在哭，那双清秀眸里也时时雾朦胧，好像随时都能哭来的样。

江璃起先还会摇摇他的肩膀低声安他两句，可后来发现不用，他该哭的时候还是会哭，便作罢了。

因先帝驾崩，天无主，而停棺于鸿蒙殿期间外面还有许多事需要人来拿主意，经常有凤阁六的官员来找江璃，把他请去理各突发的朝政事务。

这一次是景陵陵寝了些事，因陵寝早在父皇生前就已经建好了，年月日久，分地方有坍塌之势，需要重新修缮。

江璃代完了这些事重新来时，见宁娆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她穿了一素白的缟衣，边放着一个红檀木盒，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两碗米粥。她跪在了江璃原先跪着的蒲团上，双手合十，微微低，神颇为虔诚。

而江偃就跪在她边。

一切看起来还正常的，因鸿蒙殿禁止大声喧哗，恐扰了祖先安宁，所以没有通报，江璃便在无声无息中缓慢地向殿里走。

走到殿门，江偃突然歪冲宁娆说了一句什么，神伤惘，忧仿佛要溢来一般。

说完了这句，他停顿了片刻，盯着宁娆，然后又张说了一句。

江璃这才反应过来。

他只以为两人是各自跪在蒲团上，没有，但其实两人都是背对着殿门而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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