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你敢诽谤天，该当何罪？”

宁娆怕他才怪，反不由得浅笑声，可这一笑又牵动了上的伤，那因刚刚心事堆积而暂时忽略的灼痛又回来的，搅扰得她难受不已。

额上冒冷汗珠儿，顺着脸颊来。

江璃见状，忙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捞来，小心翼翼安放回榻上，拉过被衾盖住，：“好了，不敢跟你闹了，你好好休息，上的伤不能虎，等过一个时辰还得起来换药。”

宁娆，乖巧地将睛闭上。

不会儿她便了睡梦中，酣息绵绵均匀，江璃凝着她的脸，发觉额上那朵红颜又淡了许多，只剩一抹粉红的印，好像随时会消失不见一样。

他突然想起，曾经安城中曾一度行以云梁籍取乐。

传言额间不同于一般的钿，因其泽特殊，细，且是在素以貌著称的云梁女额间，又有许多关于此的遥远传说，王公贵胄多以观赏额间为娱乐。

他对此早有耳闻，也对这些荒诞之举嗤之以鼻，偶尔听人提及细节，也会对那些饱受摧残的云梁女报以少许的同心。

但仅此而已，不会再有更多的绪。

今夜之前他从未想过，原来所谓的额间，竟是这般残忍，这般……让人心碎。

江璃想起冼尘殿里那冒着雾的池，想起宁娆毫无防备地被推了去，神不由得转冷，透些森戾气。

……

那惊魂一夜虽然看上去千万绪、牵扯甚多，但是想要查，总归是能查到蛛丝迹的。

江璃的案牍上放着禁卫呈上来的奏报，只匆匆扫过一，实与他所料一般无二。他命驿官八百里加急送去了给南燕国主的密信之后，便放手中政务，想去会一会这位藏不的武德侯。

走到殿门后，却停住了脚步。

外面早已备好了舆辇，江璃略一犹豫，冲侧：“把莹婉带到冼尘殿，朕要先见她。”

白天的冼尘殿没有夜间看上去那么森可怖，或许是侍听说天驾临，提前清扫了一番，轩窗抬，青石路板光可鉴人，连旧布帷幔都被浣洗净，令人舒心了许多。

江璃顺着雕路往前走，凤眸掠了两侧的池，直司果然办事得当，里面的蒸腾，稍一靠近便觉有雾迎面扑来。

南莹婉站在雕路尽，垂眉敛目，冲江璃敛衽揖礼。

“表哥。”

江璃讥诮一笑：“表哥？朕还以为莹婉也不认这个表哥了，在心里将朕当成了仇敌。”

“不！”南莹婉双目泪，朦胧凄惶地抬看他，语还休，仿佛有难言之隐，只是看着他摇。

江璃其实从来不吃这一，从前之所以纵容她、袒护她，其实只是因为她是太傅的女儿。

这样一想，从前，倒真不知是对是错。

江璃看着她，平静：“莹婉，这么多年，朕或许对不起很多人，可是对你，对你的母亲，朕自问一心庇护，能给你们的尊荣富贵都给了，哪怕有些不该是你们得的，朕也力排众议给你们了。为了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吧。”

南莹婉脸颊上的泪成珠串一般的往落，哽咽了几声，低低：“为了父亲。”

“对，这一切都是为了太傅。所以，当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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