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又不将我们当人看……”

“有伤？你还记得萧琰在此经常宿醉吗？”

“这哪还记得啊……不过……韵娘原来倒也踢来过不少大人，我是打也打了，罚也罚了……没用！这时间一吧，也就是萧大人常来翻她牌，倒也没见萧大人被踹来过。”

蒲风挑了眉，心莫非如儿到底还是有些喜萧琰的？她面上清冷不代表心里就没他。可她如儿当年到底知不知此人正是杨家的血仇？这……大概就只有如儿和萧琰才心知肚明了。

眉姨坐在那里想了许久，又摇叹息：“韵娘倒是时常念叨着她有个妹妹，还托我去找过的……老我年轻的时候，说到底不也是这样……她们都说韵娘是自杀的，我一也不信。我知要是心念着自己的亲人，就算是再难熬，也不会寻死的。”

李归尘端起了面前的一盏清酒，仰一饮而尽。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的妹妹，终究是和自己一个。

第60章 针锋（捉虫） [VIP]

蒲风又问了眉姨些事, 这才放她走了。

客房的开窗透过来些许蒙的月光, 将李归尘的侧颜映得苍白而无血。

蒲风看着他一杯一杯地着酒, 只是将手在了他的腕上, “归尘, 你要是想喝的话，你陪你一起罢。”

他垂眸望着那杯中之, 房门外的笑声、嬉闹声不断聒噪着传了来, 更显得他的眸沉清冷到了极致。

蒲风坐到了他边, 倚在了他的肩膀上, 任着李归尘轻轻挲着她的细腕。

这一日来，她听了萧琰、郑氏、杏烟、媚娘这四个人的回忆, 如果将它们大致拼合在一起的话，已经能将如儿从陷乐所, 到死前的这两年多时光拼接了个七七八八。

如果说现在乐所的相俊之人指代的是萧琰没错的话, 那么, 萧琰是知了韵娘正是如儿才跟着礼的人去找她的。

萧和如儿虽有婚约, 且即将完婚, 却明明是素昧平生从没见过的，如此一来更休论有什么厚难以割舍。

单是这一，就颇值得人思——萧琰一开始找到如儿的目的绝非是慕，更应该是为了报复, 或者是忏悔。

他在弹劾了杨焰不久之后就升迁到了大理寺, 迎娶了吏侍郎之女郑氏。萧家本就是势弱的，萧琰那时虽是有些抱负, 无奈郑家过于势，且因着弹劾世爬上了寺承的这个位置本就是颇为不光彩的。萧琰在万念俱灰之际，想到了那个为他所害，曾有婚约的如儿。

蒲风想到了此，忽然起了一的疙瘩，萧琰冒着被魏銮划为叛党的危险给如儿求了特赦文书，这件事绝非轻而易举可以到的。

可也偏偏因为这一纸文书，兜兜转转到了郑氏的手里，她以此迫萧琰亲手杖杀了自己已然成型的孩，便是为了这所谓的和程党划清界限？

蒲风心中一时闷痛。在如儿生命的最后两年余中，她经历了兄和母亲的死、家族败落，甚至沦落乐所之时也和妹妹失散了……自乐所到游车，再到藏月阁，直到被那个本就与自己订有婚约的男赎回了私宅，怀了他的孩，成了一个没有名分的暗妾。再后来，她被带到了郑氏和吏侍郎面前，当着他们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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