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姑娘八姑娘手拉着手，跑到了初一边，替他拍去上的雪。初一笑嘻嘻地谢了，「七，八，你们陪我堆个雪人吧。」

「是啊，我听娘说，手脚冻上一回，就落了冻儿，年年冬天都要冻的。」八姑娘也忙说，「回叫丫鬟们堆起来给你看吧？」

这里的缘由，顾老太太也不想多问，横竖是人家的事。

是穿了厚厚的斗篷，细声细气地说：「我想着梅开了，要这两枝，送一枝给祖母，再送一枝给太太。」

初一见阿琇吃训，嘎嘎笑了起来，被温氏在上轻拍了一掌，捂住了嘴。

顾老太太拿起了那瓶梅，赞，「这儿开得好，神。」

又问阿珍，「这个天儿，怎么又想起去折梅了？看冷着了，不是闹着玩的。」

据说，因王智嫁得急，王家给她的嫁妆备办的也很是不像样。为着这个，王智的兄还和二房叔婶闹起来了。

七姑娘小声劝，「太冷了，回冻了手疼得你受不了呢。」

两家本是姻亲，王智定亲成婚是大事，好歹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关係，温氏就来请示顾老太太了，看是不是要送份添妆过去——一般来说添妆都是成亲前妆日的时候给女孩儿的。不过王智是要去她父母边发嫁的。

叫丫鬟把梅摆了起来。

听着顾老太太和温氏的谈话，阿珍脸上微微一红，神很是有些尴尬。

对温氏，她始终叫不母亲两个字。

天一冷，辉堂里就烧起了地龙，又有两隻大熏笼时时烧着，屋里和得很。

叫顾老太太说，这事儿也是太快了些。王家如今好歹也算是有有脸的人家了，哪有刚定亲事就急着成亲的？

初一跺脚不。

「那可真是巧了。」顾老太太年纪大了，就喜孙们这样和和气气的。一家的兄弟妹，只有和睦了，往后才能互成依靠哪。

王家那边来了消息，说是王智的亲事定了，不日，王智就要由兄护送着南成亲了。

她又对温氏继续说，「方才说的事，你预备添妆的东西，着人送过去吧。」

笑闹了一回，阿珠叫了丫鬟过来，围着梅树左看右看的，选了两枝开得最好的叫人折了在瓶里，一瓶着人送到了先送去了温氏那里，一瓶叫丫鬟抱着，几个人一同送到了辉堂里。

温氏瞧着她冻的发红的小脸，没好气地说，「才叫人去找你，雨说你一早起来吃过饭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我就猜，你一准儿往园里玩雪哪。大冷天的不好好窝着，回着了凉，又哭着喊着不肯吃药了。」

阿琇捧着姜茶一饮而尽，「好辣。」

「那多没劲啊。」初一费劲地弯了腰，开始团雪人。

顾老太太见几个姑娘和初一都是一雪的来，先让人给他们脱了外边的大衣裳，又让丫鬟倒的姜茶来给他们喝了，「去去寒。」

温氏也正在辉堂里。

王智定亲的消息，她当然也知了。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因为嫁妆的事，大房和二房还闹得很不愉快。要不，她

阿琇就衝着他喊，「初一你还堆什么雪人呀，你往那雪里一趴，就是个雪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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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珍就浅浅地笑着，「原是七妹和八妹的主意。她们又顺路去寻了我和三妹妹一起，园里又碰上了九妹妹和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