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两个又慨了一回，温氏便领了阿琇回去。

至于为何的急，阿琇很识趣地没有往问。

我就说她坐不住，今儿上午必然就会过来的。」

总，总不会是凤离……她甩了甩，把这个念甩了去。

好端端的人，正是年富力的时候，突然就没了，或许里有什么不好说的隐。

阿琇甚至直接站了起来。

顾老太太经历的多了。

阿琇这儿还没缓过神来呢。

两个老太太凑在一，无非就是互相个喜，又互相嘘了一回沈焱霍昀小夫妻，再说一说各自打算往北境送些什么东西过去。

温氏嘆息着摇了摇，「来的人说，就是今儿早上才接到的信儿，阿离已经动急往江南去了。」

又在顾老太太耳边，极小声地说，「阿离的后母也……」

这边顾老太太指挥着开了自己的私库，准备亲自去挑补品补药，那边温氏又急匆匆地走来了，这次，不再是笑容满面，神有些焦虑。

温氏走得急了，抚了抚心，来到了顾老太太边，轻声，「阿离的父亲，没了。」

「又怎么了？」温氏素来稳重，顾老太太甚少见她如此。

温氏，凤离父亲的年纪与靖国公差不多。她远远地也见过那么一两次，是个形大健硕的。「乍一听见这消息，我也是一惊。只是消息都送到了京城。先还想着是不是要过去看看老太妃，个恼。不过阿离遣来那人，意思是这消息先瞒着呢。」

霍老夫人便嘆，「阿昀这孩也是，早说一声，咱们预备了东西，请林伯爷回去的时候一幷带去，多省事？」

奈何霍菲的亲事定在了年后二月初，算算日，也是来不及了。

「阿昀一胎，我实在是有些不放心。正想着要不是过了正月菲丫就要阁，这会儿就打算立刻动去北境照顾阿昀了。」霍老太太嘆。

想来凤离也是恐他这一走，阿琇见不到他担心，才空遣了自己的心腹过来的。

唯一的女儿有了，又远在北境，霍老夫人心里是又喜又忧，很不能立刻就起去北境照顾霍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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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夫人淡淡地说，「她外祖家里的急。」

从定亲后，二儿媳妇和孙女就都先后「病倒」了，请大夫看，也不过是说郁气凝结于心。熬了药，据说是吃去也没什么成效。霍老夫人又不傻，无非就是那装病的母女俩把药倒了而已。霍老夫人懒得看她们腻腻歪歪的模样，亲自去了二房里坐镇，非要亲看着那母女把药喝得一滴不剩才肯离开。也不过两天，母女俩就灰溜溜地好了。

「……」顾老太太心里愈发惊讶，却没有再追问，「既然这样，隻放在心里，等阿离回来再说。」

「我就知你在家里必然坐不住。」霍老夫人迎了去，见到阿琇同来，很是兴。拉了阿琇的手，对顾老太太说，「也收到了信儿？」

阿琇听得有趣，还是一次知忌两个字可以这么用的。

在霍家消磨了小半个时辰，听着霍老夫人一样一样地说着要给霍昀送些什么，顾老太太连忙起告辞，带着阿琇风风火火回了国公府——不怎么说，也不好被亲家比去的。

不是说，送到了江南别院去养伤了吗？

「菲的喜事，这么快呀？」阿琇有儿惊讶。霍菲定亲也就是刚刚半年吧，就要成亲了？

「这是怎么说的。」顾老太太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了，「人年纪也不大啊。」

阿琇眉蹙起，看看外边，天已经放晴了，可这时节，天也开始冷了，不知这一路上凤离得遭多少的罪。

「这是孩们晓事呢。还没到三个月的时候，怎么好往外说呢？忌的！」顾老太太维护小儿媳妇。

顾老太太和阿琇同时惊问声。

担心凤离之余，也多少有些好奇，凤离父亲挨了两刀没多少日都好了，怎么才到江南半年，人就没了？

「什么？」

「你这张嘴啊！」霍老夫人摇，她不是个逞嘴的人，每次都是说不过亲家，索便拉着阿琇往里走，「九丫跟我去，叫你祖母外边凉着吧。」

「这，这什么时候的事啊？」还是顾老太太稳了儿，「太突然了。」

顾老太太一张老脸上几乎笑的开了，「不然呢？没收到喜信儿谁稀罕来看你这张脸不成？」

捧着霍老夫人叫人特意给她的杏仁茶，细细地听着两个老太太互相商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