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琇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忍住了，就看辉堂里除了靖国公和温氏初一外，没一个脸如常的。

靖国公嘆了气，端起茶来喝着，试图叫自己平復一。

初一立刻站起来。与父母惊讶中带了一层惧意不同，他甚至觉得这是一场很有意思的闹剧。

果不其然，天黑了去后，还没过戌时，靖国公携妻带的就回来了。

阿琇囧囧的，这也行？

温氏大妆，靖国公父两个也都收拾妥当了，看看时辰，便要上车去里了。

照往年的惯例，领宴啊谢恩君臣同乐这一溜儿排来，没有亥时三刻是不了的。

阿琇看着兴奋的初一，酸溜溜地说，「整个一个大号儿的红包。」

皇帝是个好闹的人，年轻时候动不动就白龙鱼服。不是大事，不会连宴都匆匆结束。

「这是为何？」二老爷十分不解，「往年，可没开过这个例啊。」

房都是没资格参加的。当然，若是有朝一日阿珠和林沉从北境回来，倒是可以赴宴的。

同在辉堂的二老爷三老爷也都看靖国公。

可是外面儿上，总还要粉饰一番的，父慈孝兄友弟恭。两位皇宴上动手？

「怎么这样早？」顾老太太都惊讶了。

皇室之中的倾轧从来就不少，甚至说为了那张龙椅拼到了最后染了兄弟鲜血的也多了去。

「这，这……是哪两位皇啊？」三老爷最先反应过来，「又是因为什么呢？」

正顺手将茶放在嘴边啜了一的阿琇直接被呛到了。

「知你嫉妒我，我不生气。」初一晃着脑袋，束着髮髻的金冠颤颤巍巍地晃动，与主人一般得意。

顾老太太就看温氏，温氏轻声，「我在女眷那边，到底因为什么，也实在是没看到。初一。」

靖国公苦笑，「什么事？两位皇动起了手，算不算大事？」

「不但今日散的早了，明日一早都不用陛见了，百官只在无极殿外磕就行了。」

「正是这样。三皇没留神吃了亏，駡九皇不敬兄。九皇便说五公主一向病弱，三皇却建议她和亲北戎，是何居心。先时只是言语衝突，说着说着，三皇就动了手。」靖国公补充。

借着自己当了一回小英雄的光，初一被格外破例，许他随父母一同赴宴。

「是这样，今天的宴吧，北戎的洛吉王也到场了。才一开宴，三皇便起上奏，说是洛吉王与德贵妃同时京的，北戎亦有和亲之意，恰好五公主与洛吉王年龄相仿，堪为婚。九皇一听就急了，没等陛说话，一杯酒就泼到了三皇的脸上。」他双手往外一摊，「然后，可不就动起手来了吗？」

「皇……动手？」

临走时候，阿琇拉住了初一，小声地嘱咐了几句。初一听得认真，对阿琇严肃，「放心，我都知！」

三人上了车走了。阿琇却总觉得，心里不大踏实，直觉这次宴不会太太平平的。

天老爷咧，亘古未闻啊！

靖国公方正的脸上有些一言难尽的神，糊糊地说了一句，「宴上了个小岔，陛动了气，散的便早了些。」

这是天大的面，初一兴的，早早就叫人给好了新衣裳了。金红的，连腰带都是暗红的，再加上外边一件绛红的大氅，着实是喜庆的叫人发笑。

掩了不安，略微歇了一会儿，便又跑去辉堂陪着顾老太太了。

三老爷捋着短鬚，「宴上到底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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