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洋赶摆手。

于洋不敢说。

“你们觉得呢？”

卢怡和滕瑶瑶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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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很讨厌我，从来没有把我当过朋友，她说我是一个特别讨人厌的家伙。”

“告诉我真话，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当过朋友？！”黄瑜的声音忍不住大了起来。

“我要听真话！”

“你是不是男人啊？说个真话也不敢。”黄瑜火了。

“呵呵。”

黄瑜听懂了，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房间。

“刚才凌玲想杀我，差成功了。还好酒店的人救了我，然后警察把她抓走了。”黄瑜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很苍白。任谁都能看她说的这句话之中的惊险一都没有掺假。

卢怡和滕瑶瑶纠结了很久，互相看了一，支支吾吾的说了起来。

“你吗？”

幸好黄瑜也没有去寻短见的意思，只是走到了楼梯间，从自己的包里摸了一烟。

“都到了这样一步了，你们还有必要瞒着我吗？”

“我们这个小圈其实也是凌玲拉起来的，那个她……都这样了，那我们也说实话吧。毕竟你也没把我们当朋友，我们也……”

她们也沉默了起来。

卢怡和滕瑶瑶这终于明白黄瑜说的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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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瑜又了一烟，盯着于洋看了一会儿。

两个人笑了两声，没有说去。

“你觉得我这个人是不是特别讨厌？说真话。”

过了很久，黄瑜像是鼓起勇气一般，又说了一句。

卢怡和滕瑶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你……说什么？”

于洋看她的状态不好，有些不放心的跟在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