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心一直压抑着的火焰却重新汹涌地燃了起来，烧着他结微微动，反手握住了女孩儿柔的指尖，低低地俯了去。

　　※

　　秋夜微凉，值夜的时候已经拢起了炭盆，不大不小的一个，稍压一压寒气，又不致太过燥。

　　外响起了落更的梆声，玉和闻音倚着熏笼坐着，你一言、我一语地低声说着话，一面又要时时留意着里间的动静。

　　两人一个是上的女史、日后要常常地随侍在女主人侧，一个是太妃从娘家带来的侍女、要尽快地中的生活，彼此都有好的默契。

　　屋中先时十分的安静，到后来忽地传女孩细细的哭腔。闻音吓得了起来，就要往屋里去，被玉死死地拉住了。

　　“主在里，你去什么？”

　　闻音火急火燎地：“我们姑娘一向忍耐持重，如今这样定然是了什么事……”她急之仍旧叫“姑娘”来，却还记着压低了声音，玉就抿嘴一笑，了她的额，：“你可坐着罢。”

　　她看着闻音，那目光似笑非笑的，倒让闻音又有些摸不着脑，又有些莫名的窘迫，但她坐的稳稳的，连带着闻音也镇定来。

　　玉看她坐得住了，才放开了她，自若地：“你只坐着，听着主的吩咐就是了，旁的都不要理会。”

　　闻音静了静，也渐渐地回过味来，再听着里影影绰绰、若隐若现的细微声响，不由得面上烧红，埋了脸。

　　到三更天的时候，屋里才传来太叫人的微哑声音。

　　闻音带人去换被褥的时候，夙延川已经替顾瑟严严实实地裹上了锦毯，自己正站在榻边随意地系着上的衣带。

　　玉轻声地问“要不要传”，夙延川却淡淡地说了句“不必”，俯把榻上双朦胧的女孩儿连人带毯一同横抱在怀里，往后汤池的方向去了。

　　※

　　意的红绡帐里忽然侵了一微凉，顾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

　　千工床的帷幔掀起了一角，淡薄的天光和凌晨的凉气，形大的男人起取来床的中衣穿在上，忽地心有所地回过，就对上了女孩儿着雾气的朦胧眸。

　　他握了握顾瑟的手，柔声：“还早，我吵醒你了？”

　　顾瑟喃喃地唤了声“殿”，懵懂地问了声“什么时辰了？”就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上无不在的酸痛，忍不住低了一声。

　　夙延川忙托住了她的肩，半压半扶地让她重新躺了回去，又把被密密地围在她颈间，：“刚过寅初，瑟瑟继续睡吧。”

　　他声音低沉又柔和，顾瑟睡也不过一个时辰，被他这样哄着，朦朦胧胧地再次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大亮的天光已经透了帐里。

　　闻音听见帷帐里的动静，笑盈盈地来服侍：“娘娘醒了。”

　　顾瑟嗓有些涩涩的痛，张了张，一时没有发声音来，闻音知机地奉了一盏温，她了，才问：“殿去了？”

　　“殿早起练过一回剑，回来陪着您待了一回，方才才又去了，临走的时候叫婢们不必打扰了您，说旁的事他都有安排。”闻音手脚麻利地服侍她换了衣裳，才问：“厨一直温着灶，您可要传膳？”

　　顾瑟不由得想起她依稀醒过一回，原以为是梦里，没有想到他果真起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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