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稍侧，脸贴住他太，“还说不说话了？”

　　似乎到这一刻陆南渡才相信江汐是真的不嫌弃他了，胆也跟着大了起来。

　　他手收得更了，似乎要将她血里。

　　“我当然要说，怎么不说，我要跟你说一辈话的。”

　　江汐莫名觉得好笑。

　　他说：“我以为你不理我了。”

　　江汐静静听他说。

　　“很多人看见我这样，”他顿了，“都会说我疯，神经病。”

　　“没人跟你一样。”

　　江汐问：“我在你里是那人？”

　　陆南渡急了：“才不是，我知你跟他们不一样，可是……”

　　可是他不敢冒险，江汐是他唯一承担不起的风险。

　　江汐也没继续问了。

　　陆南渡估计心被哄开心了：“反正他们不是你，谁谁去吧，老懒得。”

　　江汐不知这人为什么这么容易开心，跟个要到了糖就破涕为笑的小孩似的。

　　她微勾了角。

　　现在时间不早，已经是凌晨。

　　陆南渡绪平复来后才想起这，他从江汐肩膀上抬起，低看着江汐。

　　“很晚了。”

　　江汐嗯了声。

　　他问：“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要不然呢，”江汐说，“在这外面冻一晚？”

　　陆南渡目光看向远，小声嘀咕：“我才舍不得。”

　　他连风都用给她挡住了，风到她一都不行，更何况让她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里冻着。

　　他即使再不舍，也松了手，怎么看怎么不愿。

　　江汐觉得有好笑：“回去吧。”

　　陆南渡：“你先去。”

　　江汐知这怎么说他都不会听，嗯了声：“走了。”

　　说完转往家里走，陆南渡在她后面：“个好梦，最好梦到我。”

　　江汐：“……”

　　什么幼稚鬼。

　　陆南渡看着她背影。

　　某刻背对他的江汐脚步慢慢停了来。

　　过了会儿他看见她回过。

　　江汐看着他：“陆南渡。”

　　“能到吗？”

　　陆南渡知她说的什么意思。

　　他和她对视，半晌了：“能。”

　　江汐：“你说的。”

　　“嗯。”

　　“改天见。”江汐说完转了。

　　陆南渡一直站在树，直到看不见她影才转离开。

　　/

　　大年初二。

　　夏欣妍一家回了老家，父母不过住在同座城市，不是很远。夏行明和江炽他们都一起过去了，江汐没去。

　　她联系了许清州。

　　许清州告诉她还住在以前住的地方。

　　江汐拎上些好茶驱车去拜访。

　　许清州没住在闹市，安居在一个安静，车也慢的小镇。

　　那座小镇仿若被这个快速发展时代抛弃的破败车厢，悠闲得仿佛十几年前。巷黛瓦，街边小铺。

　　有些路还是以前的样，中途江汐颠簸了一阵。

　　早晨发，大概中午才到。

　　今天天气晴朗，太不过分烈，带着意。

　　她凭着记忆停在了一条巷前，巷墙上一个生锈的小铁牌，上面写着时芳巷。

　　江汐手里拎着东西往巷里走去，这里大分人已经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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