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

　　轻殊看了那块碧玉，心生怜悯，吞了吞：“那我会不会……血尽而亡？”

　　扶渊微顿，失笑：“每年一滴足矣。”

　　轻殊：比我大了千万岁，居然还要我来喂。

　　真·老有所依·青鸾：……

第11章

　　轻殊知每年只需喂养一滴后，自然很是愿意解除青鸾的封印。

　　她咬破指尖，一珠鲜红滴，浸了暗沉的碧玉，陡然间，玉面上炼金字符“彭”得一声裂成粉末，玉青光隐现，愈来愈亮，玉石之似有青蓝凤凰飘舞于其间。

　　封印已碎，衷效新主。

　　轻殊惊呼一声，伏上琉璃台，仔细瞧着：“石里真的有奇鸟！真好看。”

　　轻殊这才看清，旁侧的赤石之也有一只火焰凤凰游，甚是惊喜：“这么小，好有趣，它们是凤凰吗？”

　　扶渊不动声勾了勾，它们可不小，“雄凤雌凰，它们自天地初始以来，便是一对。”扶渊拿起碧玉带给她，“将它带在边吧。”

　　轻殊接过，又回眸往琉璃台上看了看，青鸾在她手心，而火凤孤零零躺在琉璃台上，她不禁蹙眉：“火凤师父不带走么？”

　　轻殊不知，第二日的考是在虚空之境中，扶渊让她带走青鸾，是为了让青鸾到时能护她安全，他无需火凤保护，自然是留便好。可轻殊这表，显然是怕自己带走了青鸾，火凤独留于此太过孤凄，所以想让扶渊也带它忘川。

　　“忘川之底这么黑，没人陪伴很孤独的，”轻殊腾一只手从琉璃台上捧起赤石，伸到扶渊面前，央求：“师父就带火凤去吧……”

　　此时碧玉之中传来一声脆鸣，是青鸾的叫声。

　　“师父你看，青鸾也不舍得跟火凤分开！”

　　扶渊沉默了一瞬，他自是无暇顾及其他，但见她如此期待，多个倒也不碍事，于是浅笑：“那便带着吧。”

　　轻殊喜一笑，青鸾火凤似也甚是喜悦，亦傅于飞，翙翙其羽。

　　浮光一过，沉眠半晌，再睁又是冥楼。

　　有了青鸾陪伴，看书习作似乎都不沉闷了，轻殊将碧玉放在案边，自己静静看着字行，不知何时，天已黑。

　　天已是夜，偏殿之人已睡，正殿灯火虽暗，屋却无人。

　　酆都忘川之上，奈何桥。

　　有月袍白影负手而立，风过，透着几分清寂，望向远方的人不似平日里总略带笑意，此时他眉蹙，沉静得仿佛了这幽冥之境。

　　良久，直到有个黑袍男步步走上桥，伫立在他后，他才轻轻启：“你来了。”

　　黑袍男淡淡：“听说你收了个徒弟？”

　　“今日你见过了，”扶渊仍背对着，兀自远望：“不是么？”

　　黑袍男冰冷幽的黑眸闪过一瞬即逝的诧异，是，他见过了，忘川河边扶桑树，那时她犹自沉睡。他一便知，那女，乃镜之灵。

　　“你不该让她化为人形的。”黑袍男声线低沉。

　　扶渊轻声一笑：“扼绝一只初生灵识的小仙灵，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黑袍男：“你本可以封印了双镜，但你没有，”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沉了几分，定定：“扶渊，你有意让她化为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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