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空摆放着一本诗经；而专业书籍以及外文资料明明都摆放在第三层！

江手心冒冷汗，连字迹都歪扭，差抓不稳手中的笔。

她抖着手在“英文”“班”上画圈，起把书架第二层的拿来翻阅。

页被折了个小小的折痕，她轻而易举地翻到，诗末的一句“君无易由言，耳属于垣”被了个不明显的标记。

“袁宥洱”——属垣有耳。

两次暗示，原来如此。

江抓了抓发，忽地抬吐了气，心却没有半放松。

陆谦还说了什么？“离我越远越好”？

她看向窗外晨光渐盛的天空，嗤笑一声，心底狠狠地骂了陆谦一句：“狗男人。”

*

时钟已指向9，公寓门“咯嗒”一声开了。

沈柠站在门外，两人四目相对，沈柠俨然公寓的新任女主人，向江扬了扬手中的钥匙，“ProfessorLu让我过来拿一份资料。”

“你自便，我要走了。”江上墨镜，拉着行李箱抬就要走人。

“江老师，”在两人而过时沈柠拦住她，沈柠冲她一笑，“麻烦你告诉我他把纸质材料放在哪里。”

江转，睛在黑的镜片看不清绪，她打量沈柠片刻，才清冷：“客厅书架。”

“谢了。”

沈柠径直走向书架，视线在第二层被摆得满当的专业书籍里多停留了几秒，才伸手取陆谦要的资料。

她回，却见江仍在后凝视她。

沈柠问：“江老师还不走？”

江语气里满是讥讽：“我只是在想你竟然也不膈应？”

沈柠没想到江会这么说，便回击：“呵呵，江老师，ProfessorLu现在喜的是我，我为什么要膈应？”

沈柠翻阅手中的资料，注意力和江闲聊：“听说江老师和他也是中同学？那和ProfessorLu应该很吧？现在被抛弃，很不舍吧？”

江倚门抱臂，“沈柠，你接受西方文化教育这么久，怎么还用抛弃不抛弃来形容男女？我还不要他呢。”

她半取了墨镜，透过上方的隙看她，“你打听过的话就知我们中不熟，他回国后我和他才往不到一年，不过就算不也不妨碍我觉得你们恶心。”

“你有没有听过，拜拜就拜拜，一个更乖？”

江扬而去。

—分隔符—

本章细节：班的英文是monitor，也有监视之意。

属垣有耳=隔墙有耳。